-- 作者:蓝色海岸
-- 发布时间:2002/10/4 15:42:56
-- 自言自语之收揽春光
作者:藤木直人 你我握一把春光,乃至意乱情迷,醉生梦死。 你我在等天亮,或者沉默酝酿,以嘴唇揭开,讲不了的暇想 有人试探着问,随意诱惑,漫不经心地倚在门边,那是叫何宝荣的男子,轻轻地伸出手臂揽住旧侣,口风轻轻探向耳边: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那是他喉头吞吐的媚药,旧侣受不过,终于深深吻下去,堵住了这声音。 你我或者一样,日夜寻觅对象,却朝夕妄想,来日方长 通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公路,那黑白的素调影象。 有人皱紧了眉,有人笑开了唇,亦是故意的,那么疲倦地从亚洲飘至了南美洲。 有人停下了,有人走开了,剩下引力彼此牵扯,却永远不去承认那是什么。 有什么值得怀念? 有什么值得纪念? 日夜依偎的躯体,知道什么叫摩擦的火花,亦是在不停抱紧不停抽离的时候,抽一口事后烟,叹层叠的烟圈。还有什么是酥麻的?还剩什么是疲软的?未必不痛疼,只是如鸦片上了瘾,那麻掉的快乐,更甚痛苦。 于是,低叹的唇音,掩住的呻吟,在耳边轻轻的呢喃,下一秒也许狠心离去,这刹那只想拥住,无止休的欲望快感,一波波地一潮潮地,如浪啊风啊寂寞啊快乐啊,随处而来。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难耐这夜春光浪费,难道你可遮掩这身体,来分享一切。 所以,他必定半松领带,或者扯开衣扣,也许,只是散乱着头发,不过,湿润了唇。迷离的眸子凝住,不看你亦不看我,那指尖擦碰的火花,到底在何处碰触过,被他望上一眼,便再也停不住这加速心跳,点中死穴,任他作生作死,只为了博,那样的笑容,淡中自媚。 越是期待越是美丽,来让这夜春光代替,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才得到一切? 有人心急火燎,有人巧笑倩兮,始终离可触到的还剩那一步,仿佛指尖碰到了,却被他挥挥衣袖掸开了。这是一场,被绑缚的游戏,他轻轻贴近轻轻抽离,羽毛般地轻搔,难耐酸麻酥软,他不给更多,只是看谁被欲望煎熬融化,不来拯救,逃出生天。 这是一场,由他主导的游戏。结局改一改,他玩弄着他的生死,他掌控着他的情欲,他亦把握着他的情感。他是他掌心的,搓长搓扁,捏方捏圆,如何更待如何,只要他开心。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难耐这夜春光浪费,难道你可遮掩这身体,来分享一切。 于是他又问一遍,戏谑地,看他失控。坏心地,狡黠地,让他哀求。 呻吟也不管。 呼吸困难也不管。 求他吧,抛却了一切颜面,还剩下什么羞耻心与可笑的自尊,没有假面具了,他一把抓来撕碎,亦没有可躲藏的角落,光天化日,意乱情迷。 他的眼神,在身躯烧出灼热。 他的笑容,渐渐往下方沉淀。 何必月夜?亦分泌的,这致命的荷尔蒙……….. 越是期待越是美丽,来让乍泄春光代替,难道要等一千零一世,才互相安慰? 如羽毛般的唇触。 有人终于停止了叹息。 那或许是南美洲的风景从我眼睛闪过。 我知道那是什么。 Caddy如是说。 她极中意的这首歌,浓浓的南美风格编曲,她看见了布宜诺斯艾立斯宽广的公路,或者那个轻轻的旋舞,某人不甘寂寞地,将目光透过相拥的男人,赐他一个暧昧的笑容。 他在诱惑。自身便是媚药了,无时无刻地,不想要迷倒对方,亦百发百中,从无失手。 听他媚兮兮妖兮兮地沙沙一把声。 中招。 最冷一天愤慨中。 哥哥永远是最好的,许多荣迷都是这样想。相较黄耀明版本的呼唤、薄冰上舞蹈,那样的危险、脆弱、断裂,那怨妇的命数。哥哥永远是骄傲的情人,诱惑、妖媚,且编且导的这出戏,结局由他决定怎样。 那是他与他的声音,一开始便注定了这首风格难以雷同的春光。 黄耀明乍泄,哥哥收揽。 俱是春光。 结果却南辕北辙,截然相反。 这首歌,初听一遍便已令我浑身酥软,想到了什么叫情欲。 再听一遍已是惊艳,晓得什么叫做高潮。 第三遍,那是畅然。 大汗淋漓一场,比滴汗更大热。 如偷情。 要得要不得。 我还能怎样? 只是一次次地自虐自己。 或者这也算青春期的躁动。 不知道这春光,是否也由我收揽,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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