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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蓝色海岸 -- 发布时间:2003/3/3 12:25:34 -- 镜花水月 梦醒春光——再品《春光乍泄》 作者:不详 我害怕迷失 你迷失了 你迷失了 料峭春寒,重温《春光乍泄》,有感甚,故撰此文。 关于影片 已经看过大批量的春光评论,对王家卫的编剧寓意、色彩应用、镜头处理、独白特色、配乐采用等等等等,或褒或贬,之述备矣。我无意拾人牙慧,只想说自己所想,谈谈我眼中的《春光乍泄》。 剧情和主题: 两人在非常的岁月中为了找寻而离港,前往南美,找寻什么?存在感、价值、归宿和爱情。对瀑布的向往即是对爱情的憧憬。他们注定是彼此生命中擦肩而过的过客,所以在找到瀑布前就迷了路,最终也不能一起到达。他们不承认这种交错,由于客观和主观的原因强迫自己将对方视为归宿,他们渴望在所谓爱情中找到存在的价值,所以他们注定挣扎、伤害、痛苦、遍体鳞伤,在一句梦呓般的话中周而复始他们的痛,进行永远没有改善的“永劫回归”(取自尼采的永劫回归论)。但所有的愉悦悲伤都是徒劳,不过梦一场,梦醒后,各自带着伤口回到最初,一切皆是镜花水月。突然想起Beatles的那首《Get Back》—— Jo Jo was a man who thought he was a loner 王家卫用普通的故事、平凡的情节将那种无所适从至渴望回归来处的苦痛表现得淋漓尽致,得益于他对影片的处理。 镜头: 摇镜是在黎耀辉离开何宝荣房间后在街上奔跑的背影,人物心理的动摇和亟欲摆脱自己不智念头的愿望在剧烈摇晃的镜头下显得立体。对他杀伤力大的不止那句“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当何宝荣低低说出“我好想要你陪我一下”时心底对他的眷念死灰复燃。黎耀辉无法抵挡这种诱惑,他飞快的离开,摇镜的运用配合街头喧哗的收音,深刻表现他心中的感情起伏和带着亢奋的不安。 中景 在黎耀辉带何宝荣离开医院后乘上计程车,黎耀辉在将手中的烟给何宝荣吸,之后何宝荣慢慢将头靠在黎耀辉肩上时的中景,一瞬间车厢的摇晃以及嘈杂停止,预示着他们最后一次也是最痛苦的“重新开始”,一切在停止后重启,配同色彩和音乐的应用,让人对他们周而复始的循环深深叹息,也意味着两人思维的停顿,那一刻,他们什么也不想,却无法摆脱不安的期待和沉重的希望。然后恢复摇镜并配合剪影处理,使那一瞬间显得更加具体。 远景是那一段探戈,镜头没有任何移动,任两人在充满暧昧和停滞感的空气中舞动、拥抱、抚摩、亲吻,从模糊的镜头和特意突显的冷色调中能隐约看到他们的愉悦,正如远景的应用和影深的调节,距离感和不清晰象征愉悦的不真实感,反而流露出抑郁和伤感。 色彩: 光影: 视角: 独白: 配乐: 《春光乍泄》中,首先是那首序曲《Cururrucucu Paloma》,悠扬舒缓,歌者的轻吟浅唱在壮观颇有浩淼之状的瀑布全景上空回旋,我个人将这个曲子当作影片的爱情主题,也就是那个镜花水月的梦境主题,它即喻示梦境开始。 然后是探戈,王家卫的探戈情结让他不惜高价买下那首探戈曲《Prologue(Tango Apasionado)》即《FINALE (TangO Apasionado)》,这可说是影片的主题音乐了,兼有拉丁风情和古典意味,浓浓的怀旧情调,伴随着他们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共同生活,在黎耀辉的身后一次次响起。 还有厨房那场探戈的配乐极为出色,较为舒缓的曲调调配出与情境相符的暧昧感觉,氤氲般在空气中流动。 也喜欢那首《I’ve been in you》,不愧是让王家卫着迷的歌手,Frank Zappa那极有韵味又带点慵懒感的嗓音和唱腔完美诠释这首忧伤怀念的歌,让黎耀辉的寂寞更鲜明些了。 再然后是《Happy together》,与它名字相称的欢娱曲风,在影片最后一个镜头后响起,这时回顾全片,才知道所谓《Happy together》不过是王家卫的讽刺和嘲弄。 Say! I can't see me lovin' nobody but you for all my life 97分钟的时间让我们作了个梦,梦醒时听到王家卫叹息中的嘲讽。 这些方面的电影元素的特色,也许在其他的影片中都曾出现,而只有把它们组织起来,才是王家卫,而只有把它们都发挥到极致,才是《春光乍泄》。 关于角色: 在阿根廷和何宝荣分开,那句“不如分开一下,有机会再从头开始”是他的寄托,他守着那句话在异国孤独度日——不知道自己的爱是否已被一次次“重新开始”磨折得荡然无存,但身边有何宝荣以及他的反复已成了习惯,黎耀辉习惯这种习惯,依赖这种感觉。其实他比谁都害怕寂寞,所以只好抓住这虚无的诺言。在探戈酒吧再遇夜夜笙歌的何宝荣,他在从容冷静下一点点崩溃瓦解,“再碰见何宝荣,我没想过要跟他从头开始,我只想返回香港……”,他用这种独白来支撑自己即将塌陷的灵魂。对何宝荣的咆哮也是对自己的愤怒,狂奔而去的背影想挣开这缠绕不去的梦魇。但他不能克制自己,心中那份对依赖的渴求渐渐涌出。 “黎耀辉,让我们重新开始。”当何宝荣颤抖的拥抱带来熟悉的温暖,那句咒语又出现在耳边,他再次吸上何宝荣的毒,他需要人需要他,来证明他的存在和价值。有寄托的生活让黎耀辉的付出在想象中无比快乐。他是深情的,在付出深情时才得到依靠,他赌上自己剩下的所有,关怀细致、体贴入微,不仅仅因为爱,他沉沦在探戈迷醉的优雅中,沉沦在香烟萦绕的氤氲中;他是执着的,执着慢慢变成偏执,偏执的认为靠自己就能创造美好的爱情,偏执的认为彼此都能得到慰藉和满足,得到唯一的依靠。 “有些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何宝荣,我并不希望他太快复原,他受伤的日子是我和他最开心的。”他是否知道那温暖有色彩的日子已经结束,无论他再深情偏执也无济于事。他就像那只随波漂流的船,没有方向,没有彼岸。在迷茫的大海中,他抓住一根稻草,他以为只要他紧紧抓住,就能活下去,但稻草毕竟只是稻草,它轻易折断。握得越紧,断得越快。 “一直以为我跟何宝荣不一样,原来寂寞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一样。”寂寞,恐怖的字眼,无法忍受的感觉,伴随着绝望而前所未有的真切,他终于无法逃脱。小张带给他什么?他不清楚,也许是让他对“家”对家人更加思念,在异国漂泊,在情感里漂泊,真的累了,真的想要回去了;也许是友谊?或者更暧昧的情感?“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唯一”和被人信任的感觉让他温暖。小张带走了什么?他不清楚,也许是他对这场梦最终的眷恋,也许是他长久压抑下郁积的痛苦,被带走,被抛弃在世界尽头。 他终于决定放开一切,不知他是否了解了有些事情逃避不如面对,漠视不如承认。他决定回去,决定重新开始,不管那里有怎样的将来,那始终是他的归宿。他去了瀑布,悼念过去和自己的梦,然后他转身,走向他永远的归宿。 另:我不同意乔纳森对黎耀辉的分析,至少不完全同意,世间没有一个人自私,都对爱和关怀有着痴狂的追求,黎耀辉在要求上加了压,所以显得更强烈,这是无可厚非的。在那样的背景下,人性的脆弱极易暴露,严重的依赖感不可避免。要说黎耀辉利用何宝荣来填补空虚,后者又何尝不是如此。梁朝伟说黎耀辉痴情,一点也没错。无论他对何宝荣的感情是怎样的,他对感情绝对忠实也完全付出——这就是痴情。对小张,不见得是情是爱,黎耀辉对小张有羡慕有向往,也需要从小张的信任里得到慰藉,他们用朋友来形容更加恰当。至于“刻骨铭心”、“缱绻”更谈不上,那个拥抱和心跳就一定要代表什么吗?这想法岂不是中了日本BL派漫画的毒,见到两个男人在一起就尖叫,有些媚俗了么?在瀑布他仍想到何宝荣,毕竟那才是他摆脱不了的牵挂。 然后度过那些平淡温情的日子,也许这是他最真心的一次“重新开始”,他也希望在爱情中找到归宿。但他是注定无法稳定的,无论何时都渴望新奇和刺激,他开始烦躁不安,无理取闹,莫名的嫉妒和盲目的猜疑,他发现黎耀辉对他的约束,甚至想将他扣留,他终于开始无法忍受, “我是不会还给你的。”他暴怒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有资格这样对黎耀辉,他却没有自觉。 何宝荣离开了,在黎耀辉心中留下空洞。很容易以为何宝荣是没有感情的动物,而他只是近乎变态的追求自由罢了,在他心中,一样迷茫无助,于是他追求刺激来发泄,异想天开的旅行、突发奇想的买灯、兴致盎然的去找寻瀑布。但无论怎样的痛苦也不能构成伤害他人的理由。何宝荣无疑是自私的,相当自私,需要时索取,厌倦时抛弃,甚至没有愧疚,他是人类某些劣根性的放大体,而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这样一个何宝荣,在心底深处渴望无付出的索取,像一棵藤蔓,攀住它能攀住的树木,争夺水和阳光,直至寄主的死亡。 “一直以为我跟何宝荣不一样,原来寂寞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一样。”始终是不一样的,何宝荣不是因为寂寞,在他发现彻底失去黎耀辉之前,他未曾体验寂寞,他放纵只为了发泄,不是为了寻求慰藉。黎耀辉仍在为他辩护,哪怕这毫无意义。 当何宝荣摆放好那一盒盒烟,默默收拾整理并修理那盏灯时,他又想回来停留了,他准备着另一个“重新开始”,他想念那个温暖的怀抱。但黎耀辉终于累了,为了拒绝诱惑,他不再见他,把护照留下,放他自由,也放自己自由。何宝荣在曾经温暖的房间抱住毛毯失声痛哭,在人看来未免矫情。他的哭泣为了什么?悲伤?悔恨?寂寞?那遍体鳞伤的自由有什么意义?鲜有人同情和怜悯,但其实他真的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他们都在红尘中漂泊展转,他找到回去的路,他仍在漂泊。 小张: 于是言归正传,谈谈小张这个角色。这个人物是王家卫安排来揭示点醒的。用他的眼疾、耳灵来告诉黎耀辉,所见非实,也暗示观者所见非实。通过小张来揭开梦境,让黎耀辉清醒,让观者清醒。 同样是漂泊者,小张只是随性而至来追求自由感觉,与黎耀辉,何宝荣是不同的。“我终于知道小张可以开开心心在外面走来走去的原因,因为他知道有个地方能让他回去。”黎耀辉在见到小张家人时这样想,掩不住的羡慕之情。小张是优越者,只有优越者才能以同情的态度来关怀别人的痛苦。 于是在这种关怀中,黎耀辉找到些须的温暖,所以他不拒绝这带着不平等的关怀。他们坦然的给予和接受安慰,直到小张走向另一段旅程。他让黎耀辉决定了回归,黎耀辉在离开辽宁街时独白是轻松的。“我不知道哪日会再见小张,但我可以肯定,如果想见的话,我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他。”他希望再见到小张时,是彼此感情平等的朋友。 我觉得自己不可能对他做出客观的评论,相信任何人对一个自己迷恋了8年之久的人都不可能做出客观的评价。我只好尽力而为,只好不再亲昵的叫他Tony和伟仔,而称呼他——梁朝伟。 我不能免俗的先爱上他的眼睛再爱上他,甚至在平面图片上看到那双眼睛也会心跳加速。但我却并不觉得“用眼神就能演戏”是对他演技的最高赞美。作为一个优秀的演员,将自己“代入”角色是最重要的,这不仅仅需要用自己的眼神来表达角色的内心,而且是要将角色融入自己的灵魂。梁朝伟拥有如此出色的演技,是因为他的成功“代入”。他曾说:“我哭泣是不会羞涩,人们会认为这是我表演到位,而其实这是我的真情流露。”他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塑造一个个经典,都说他演什么像什么,其实他不是在演,那每一个灵魂都是他自己——代入角色后的自己。 在镜头前,那个内敛、沉默甚至闷闷的梁朝伟能变成古灵精怪的韦小宝,侠骨柔情的张伟杰,朴质文弱的林文清,情义肝胆的阿B,搞怪爆笑的欧阳锋,帅气洒脱的阿浪,凄苦痴情的盲剑客,自信不羁的刘文,狠辣果敢的阿琛,,温情可爱的六六三,深情执着的黎耀辉,抑郁优柔的周慕云,乐天开朗的陈永仁。 无论《阿飞正传》那个无对白的梳理,《重庆森林》那段乍看好笑再品叹息的自语,《春光乍泄》那对着录音机无法再压抑的痛苦表情,还是《花样年华》包含无尽情愫的那一声“喂”,都是华语电影中人们最津津乐道的经典,而这些经典,都属于梁朝伟。 个人观点,我认为他在《春光乍泄》中的表演比《花样年华》更为出色,以一票之差惜败于辛潘虽是遗憾,但正因为这有些悲壮的意味使黎耀辉比之周慕云更加难忘,黎耀辉的痛苦迷茫因为梁朝伟的惜败更赚人叹息,而周慕云的抑郁因为获奖却似乎变得轻松起来。我仍最喜欢梁朝伟在《春光乍泄》中的表演。我喜欢那些精巧的片断,看他突然打碎玻璃,看他木然的坐在兴奋的何宝荣身后看赛马,看他轻轻在睡着的何宝荣眉上抚摩,看他慢慢拾起地上的烟盒,看他拿着话筒默默无语,喜欢那些动作表情眼神带来的心痛。 还有因为独白。看梁朝伟的电影,我会尽量找粤语原声版的来看,去倾听那属于他自己的略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王家卫的电影,更是如此,因为与独白。梁朝伟独白的处理相当出色,一直如此。平静的基调,淡漠的语气,语速均匀稍快。在《东邪西毒》中,张国荣,梁家辉,梁朝伟均有独白,可明显听出差异。张国荣深沉,梁家辉凝重,梁朝伟平淡如水。而当这平淡如水的调子说出那句“想不到我第一次见到的,是自己的血。”时,真的能感到心脏猛的一沉,然后是隐隐的痛。 梁朝伟说:“没有王家卫就没有我。”不能否认。而王家卫能遇到梁朝伟也是一种幸运,只有这个沉默的男人,总能那样完美的表达王家卫想要的感觉、氛围、一切。深知这一点的王家卫,为了让立誓不演“同志”影片的梁朝伟来表达自己要的黎耀辉,不惜将他骗到布宜诺斯艾利斯。于是《春光乍泄》多了最为闪亮的元素,因为独一无二的梁朝伟,成为了独一无二的《春光乍泄》。 现在,这个年过40的拥有标示着世界一流演员的戛纳影帝头衔的男人,散发出比以前更难抗拒的成熟魅力。岁月让他更富内涵底蕴,性格让他更低调内敛,电影让他更性感感性。就如某杂志对他的评价:“越收敛,越光芒万丈。”他收敛着的万丈光芒,不经意间,就在他一个凝望,一个回眸,一个微笑中,耀眼非常。 张国荣: 他天生是一个尤物,美丽得甚至让女人嫉妒的尤物。上帝给了他一副完美无缺的面孔,也给了他一个自由放纵的灵魂,他与《阿飞正传》里的他那样相似,他不停的飞,爱他所爱,做他所想,音乐和电影是让他休息的风。 人们爱他,爱他的美丽和自由;人们恨他,嫉妒他的美丽和自由。他知道自己不是为他人而活,他永远勇于找寻自我,面对自我,尊重自我,为自己骄傲。20多年的演艺生涯,展转反复,历经坎坷,20多年后,他美丽依然。 最忘不了的仍是《霸王别姬》的绝代风华,第一遍看时真的只能用震撼来形容,我不懂为什么一个男人能够拥有女人也没有的妩媚风情,那一颦一笑,一步一动,一挑眉,一扬唇,或喜或怒,或恼或嗔,柔情万种,妖冶风流,让屏幕前的男人女人尽皆为其颠倒不能自已。怪不得戛纳那位女评委将票投到了“最佳女主角”上,于是他以这一票惜败。 他仍是最美的,在爱他的人心目中,在恨他的人心目中。 他是王家卫计划〈春光〉时最早定下的人选,王家卫看透了他,知道只有他,能将那个游戏人生得几乎可恶的何宝荣表现得如此真切。他和梁朝伟都是性感,他性感得放肆,梁性感得隐晦,放肆和隐晦交织出近乎疯狂的暧昧,正是王家卫要的感觉。非常喜欢计程车里那一段戏,两个人演得出神入化,何宝荣想抽烟又因手伤而没有办法的时候,目光在自己包扎好的手和黎耀辉手中的烟之间来回,是对烟的渴望,对黎耀辉安抚的渴望。张国荣的眼神中尽是期盼,又带着些微的委屈,让人一时忘记了何宝荣的可恶而仿佛有些了解黎耀辉对他依恋的原因——因为他期盼委屈的眼神那样纯净无助,仿佛一个渴望关爱的孩子,让人无法释怀。 其实我并不讨厌何宝荣,我想是很大程度因为这个角色是由张国荣扮演的关系,是那相近的自由灵魂让他和他轻易的融为一体,比真实还要自然。 我是喜欢哥哥的,我希望能亲昵的称呼他,他的歌他的电影我都喜欢,喜欢他的妩媚风流,更喜欢他的自信自由。也许上天知道对他的亏欠太多,于是容许岁月对他的宽容,他真的依然美丽,也许比20多年前更美。较之Tony,哥哥在我心中就像贾宝玉眼中的薛宝钗,“另有一股风流情致”,但始终只有那个人才是我的最爱。 对他我真的不想再说什么,有一次在书店里翻了一本电影方面的书,书名已不记得了,但记得那书里有一篇文章关于王家卫,作者是一个艺术学院的教授,他给他的学生布置了一篇关于解析电影导演的论文,全班46人,其中26人都在解析王家卫。 于是,不论人们对他的态度是褒是贬,他总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三年一部电影的速度,已经闻名国际还没有超过10部作品的业绩。那些充满解构主义意识流后现代主义和现实魔幻主义的影片,吸引着知音,寄托者和附庸风雅者。 我非常喜欢王家卫,也不否认并不是对他的电影一见钟情,而是听人夸过才找来看的,不免有赶时髦的虚荣心作祟,但我实在不能抗拒每次重温都能带来不同感觉,不同心境看出不同意味,不同年龄领悟不同情感的影片。那些曾让我茫然不知所云的画面对白,让我沉思而不得要领的人物情节,在我某一个午后再遇到时,竟然全变得通通透透,与我的呼吸脉搏都相容了,让我浑身舒泰,就像吸食海洛因那样,吸上王家卫的毒。 乔纳森那句话说得好:“电影就是让人发梦。”但不是每部电影都有让人发梦的能力,王家卫就偏有这样的本事。看他的电影,大家都在发梦,喜欢的沉醉于电影的梦境,厌恶的沉睡于自己的梦境,两种态度都很中肯,无可厚非,不知你属于哪一种呢? 后记: 于是这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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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arahy -- 发布时间:2003/5/11 16:50:44 -- 我喜欢你的这篇,“它是我迄今看过的最出色的华语电影也不为过”,我同意。 《花样年华》相比之下有点造作,我觉得根本不能跟《春》比。 计程车上吸烟的那段真是让人无法忘记。开头那段是你写的吗? 以前好讨厌他们的中文配音,前几天又看了一遍,才发现声道选择后,可以听这片子的原音,perfec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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