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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雨夜归人 -- 发布时间:2003/1/6 13:17:09 -- 造物的恩宠(11---15)------涂沐 第十一章 “我怎么了?我说话向来有感而发,我无论是讲政治还是谈学习都有一手的, “你那都是天生的,不用学就会的,有什么好炫耀的?你见过夸自己会打洞的 “大哲学家,请你把手从我的内裤里拿开。”我转身用狰狞的表情看他说。他 “你身上有一股悲伤的气息,很浓,很吸引我。”他认真地说。 “哈!我青春期早过了,不象你大艺术家无是生非强说愁。我有什么悲伤的事 “你为什么不让我吻你呢?”他呆呆地说。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回答他。我在想我们是以什么名义在一起,是欲望? “喂!你说话怎么这么不负责任?是谁先扒谁的衣服的?” “不管是谁先动的手,反正吵到最后你就色诱我!”我还一肚子委屈呢。 我很不满他那“兽性大发要死要活”的话,不在乎地说:“哼,你懂什么?党 他挤了挤鼻子,不屑地说:“你有什么特长啊?哦,我知道了!”他掀开我的 “你怎么教育啊?你自己还不知道谁教育呢!” “我这么教育他……”我把他压在身下。 “不要了……” 三天的火车旅途结束后,我和他重又踏回了北国秋高气爽的城市。满街金黄的 “这样不好吗?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让黄文英知道我跑到广东去了, “是吗?你怕她疑心什么?”他在人流中不动声色地问,眼神已不象在他家时 “庭庭……你别多想,我是为了咱俩好。” “咱俩怎么了?”他抓住把柄不放。 “我不和你在这里吵,我会去看你的。”我招手唤来一辆出租汽车,钻进去, 车子开进学校里,我躲到一个人少的地方下了车,没直接回寝室,而是先去找 我尴尬地笑笑,没想到老大又对老三说:“你小子瞎起什么哄,人家床头打架 “是啊,什么时候也让我被人管一把,这四年大学算是没白念!”他无奈地倒 “你呀,你能赶上人家老六一半,恐怕你就可以升一级,花痴变情圣,何苦今 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望着门口问道:“许小果呢?他今天来了吗?” “他?来了,问你好几遍呢,他现在可忙着呢,据说他现在又在大排档里打工, 我皱眉头说:“这是什么世道啊?这么小的孩子就的为了生存卖命,他好歹也 不爱吱声的老四这时突然开口:“我看许小果不会,他争气着呢,我早上起床 我们寝室的人都点头称赞,老大说:“现在象他这样老实能干、愿意吃苦的小 我知道他们说的不错,我也对自己能帮助这样的弟弟似的好孩子而高兴。我隐 “咚咚!”门外传来平缓的敲门声,只听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我就知道是谁 我下了床,披上衣服,寻觅着自己最合理、最平静的表情去开门。宿舍里的弟 走廊里的黄文英还是那么熟悉,她乌黑秀丽的长发象一道凝结的瀑布,端庄大 “文英,我……”我刚想解释,却被她打断,她走近我,轻轻地说:“出去玩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玩了?”我不好意思地挠头说。 “我往你们家打电话了,你阿姨说你根本没回去。我猜你就是到哪里游山玩水 她甜美地笑了,她问我:“你听什么?我有什么话要让你听?” 我想我是爱她的吧。 我不爱她我又能爱谁呢? “我们去吃饭吧。”我提议道。 “好啊。”她依偎在我身旁,顺从娇柔地说。 我和她又和从前一样恩爱地来到了食堂,因为来的早,所以人不多;按惯例我 我低头一看,见到瞪大了眼睛脸蛋红扑扑的许小果。我笑道:“怎么?想我啦?” “嗯!哥啊,你到哪里去了,你不是说你不回家吗?”他惊异地问我,乌溜溜 “我没回家啊。你来打饭?” “嗯。”他点点头。 “我看你打的什么?”我夺过他手里的瓷饭缸,掀开盖子,看见一小搓黑色的 “你天天吃这玩意儿怎么行?”我怒目而视。 “李大哥,我现在吃的可好了。你等着,我给你拿好吃的去!”他狡猾地笑着, 黄文英客气地说:“一起坐下吃吧,我打了很多菜呢。”然后关心地把菜盆向 “哦,员工福利呢,那老板娘多大了?是不是看上你了?”我笑嘻嘻地对她说。 他脸红了,我拉他坐到我身边,把自己打好的饭拨到他的饭缸里,一股怜悯的 “嗯!”他感动地点点头。 “许小果,你爸爸怎么样了?”黄文英也问他,一边说还挑了一条较大的炸鱼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学习,别的不要想太多;否则你怎么对得起辛 这时三食堂里来打饭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好象外面已经开始下雨,很多学生 许小果也问:“哥,你怎么了?” “我饿的。”我回答道。 “啊,你吃一只鸡腿吧。”许小果夹了一只鸡腿给我,我见他殷勤,只好收下。 “是……是啊……”我用咨询的眼光看了一旁的黄文英,她没说话,低着头在 吃过饭后,我们一起走出食堂,许小果突然有感而发地对我和黄文英说:“哥、 “怎么?你说这个干什么?”我问他,同时我眼光不由自主地在身边的人群里 “为什么你们在饭店里吃饭时都没有人动鸡腿呢?我打工的地方香酥鸡很有名, “哦,油大的地方比较腻,尤其在一桌子菜的情况下大家都不爱吃。你的那些 “都是从他们吃剩的桌子上拿回来的,一点都没碰,仍掉太可惜了。”他语重 我绝望地看着黄文英,她的花容月貌在一瞬间灰飞烟灭,许小果的话音未落, “怎么了?”他无辜地站在食堂门口,不明所以地让大颗大颗的雨点打在他童 我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状态里,上课、看书,忙于考研,忙于和各种各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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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雨夜归人 -- 发布时间:2003/1/6 13:19:16 -- 第十二章 冬天终于到来了。在下完第一场雪之后,我和黄文英挽着胳膊走在薄薄的雪地 我和黄文英是去看工艺美术学院的汇报展出,我本不想去的,可是黄文英非拉 我一听更是吃了二十五只老鼠——百抓挠心,第一我不想看见大厅广众里把我 到了那里,果然和我想象的差不多。门口有一张大海报在歌功颂德和炫耀自吹, “你看这副草堂春睡图,临模的真好,古色古香,韵味十足!”她赞美着对我 “好啊。”我说。 “你觉得那副静物怎么样?” “很好。” “印度少女,画得好美,不知道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错。” “你看,苏州河!我和你去看过的!” “好啊。” “咦?这副画真奇怪,为什么没有鸟,还叫精卫填海呢?” “不错。” “你在想什么?不错。好啊。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黄文英生气地掐了我一 “你看——”她伸手指向我身后的墙角。 那是一副油画,有着血红的火烧云的天幕,下面是一片金色浪漫的海水。一个 “嗯。”我闷哼一声。我知道,那跪着的人根本就是我,骆海庭画过我,对我 “喂!文英!”熟悉的爽朗的声音传来,廖爱惠脸笑得象一朵花似的向我们走 “惠惠!祝贺你啊,听说你们画社选上两个人到香港去参赛呢,这是你领导有 “对啊,你的偶像呢?”黄文英眯着眼睛调侃她说,廖爱惠原本兴奋的神情暗 “你们俩吵架了?”黄文英体贴地问。 “哎,我哪配和他吵架啊。是他自己关起门来不见人,喏,看见那幅画了吧, 走在人群里,黄文英和廖爱惠东拉西扯,我静静地旁听着,凡是听到和骆海庭 “哦,好不容易啊,主席大人,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还以为你门男的最近都流 “对啊,我知道精卫是古代神话里一种鸟的名字,是个女孩子淹死在大海里变 “那个人大脑里在想什么……我是猜不出来的。”廖爱惠深有感触地说。 我和黄文英从美术馆里出来,到外面的一家小饭店吃过饭,半个月亮已经悄悄 我感到惊奇,因为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如此直接的话,我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 “李良,我现在有不好的预感,我总觉得你要离开我了,不再属于我了;我们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她压低声音说。 “我啊?我当然爱你了,就象老鼠爱大米一样。”我说。 “可我这碗大米,你会吃多久呢?”她没有理会我的比喻,从我怀里挣脱出来, 黄文英沉醉于自己的果敢和为爱而付出的喜悦里,她还在等待。 迷离的灯光下,熟悉的胶着的声音:“我也没有吻过任何人,我也在等待着我 我又闻到了混合汗水的肌肤的味道,寒冷的空气中我依然能想起两个炽热的身 流星闪耀,坠于云端。 “文英,天晚了,我们回去吧。”我拉起黄文英的手,走在前面。 我放弃了她的吻。 出于感觉。 元旦之后我开始了实习,我和我们班的一名同学被分配到市属一家外贸公司, “没想到是我吧!嘿嘿……”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倒不觉得尴尬,主动和他 “你没有去实习吗?”他呆呆地问。 “啊……我特意来看看你……不好吗?”我一定是喝多了,否则我怎么也说不 他停下来,慢慢回头,一字一句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就是个畜生!” 我不知道哪里冒出的一股无名怒火,使我三步两步窜上前去,狠狠地扯着他的 我想都没想一个耳光扇在他冰雪雕刻的脸上,清脆有力,在寂静的冬夜里响声 “你还手啊!!”我喊叫道。 他笑了,眼里燃起哀艳的火焰,轻声说:“你应该打我,你是我招惹来的;我 也许是酒精,也许是天太冷,很多也许从我的身体深处钻出来,象蛇一样,在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在我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象个小野人一样扔掉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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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雨夜归人 -- 发布时间:2003/1/6 13:25:03 -- 第十三章 早上阳光再次照耀进骆海庭的卧室的时候,我看着昨天晚上我们扔得到处都是 “操!你疯了!什么时候在自己身上弄个这玩意儿?”我“啪”地拍了他光溜 我一下子把他按倒,擒住他的胳膊使他不能反抗,指着他背上的东西说:“你 “那是艺术,你不懂的。”他没好气地说。 “是吗?”我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腿往上摸,直到摸到他比较敏感的部位,用力 “不说,你怎么折磨我都不说!”他把头赌气埋在被子里。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离我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我就又爬在他的身上,不安分 我色心大盛,没注意他的话,只是敷衍地回答道:“随便啊,你喜欢就来啊。” “什么叫随便?”他嘟囔着,不再说话。任凭我在他的身上胡作非为。 云雨之后我们都极不情愿地起了床,骆海庭有做早餐的习惯,竟然麻利地煎了 他白了我一眼说:“吃饭时不要说话!” “我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不同意把你的画加上那个指导老师的名字啊?你 “那他的确没有指导过我啊,那副画完全是我自己画的。”他撅嘴倔强地说。 “你还挺有理的呢。我告诉你啊,人在社会上不能锋芒太露,有个性是对的, “那幅啊?”我记不得那次他画的是什么了,夹了个烧饼咬在嘴里,含含糊糊 他又没声音了,抢过我还没吃完的碗收拾起桌上的东西就往厨房走,我嚷嚷道 “吃你自己去吧!”屋子那头传来他忿闷的声音。 临走的时候我皮笑肉不笑地对坐在一个石膏像前勾勒的骆海庭说:“我走了… 他挥挥手,好象在轰我。 “我真走了?” “走就走呗。”他根本不看我,冷峻严肃地在画着画,他连假期都不回家天天 “那我什么时候再来?”我恬不知耻地问。 “你想来的时候。”他画笔一绘,淡淡地说。 我回到单位,还没进屋呢,和我一起实习的同班同学就陆虹屏站在门口用吃惊 她凑到我身边,悄悄地说:“文英让你给她打个电话,现在啊!”我一听心想 “我昨天头痛,吃了几片药,睡的死啊。没听见电话响。”我尽量伪装出无所 “哦?你吃的什么药?”她不知是关心还是在追问。 “脑……脑清片吧。” “哦!我只听说人家吃脑清片会提神,没听说还能催眠的。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也许吧……” “喂。我告诉你一件事,昨天许小果他爸爸死了,你是不是去看看啊?”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怎么好好的会死呢?” “我也不知道,我是听系里来检查的老师说好象是脑溢血吧,谁叫他爸爸那么 “好了我知道了。”我对黄文英无动于衷的态度感到羞耻,“没什么事不要再 下了班我直奔藏在农贸市场后面小胡同里的许小果的家——一个临时租来的铁 我转身望去,见到衣着单薄的许小果扶着她似乎已无力支撑身体重量的母亲, “叔叔怎么会过去的呢?”我压底声音问道。 许小果的大眼睛里滚动着晶莹的水光,咬咬牙挤出一个微笑对我说:“哥,进 那个仿佛还没从恶梦中清醒的女人喃喃地说:“……我能怎么办啊?为了供小 “妈,你吃点药吧就睡觉吧,折腾了一天一夜了。”许小果端来一杯水给她。 “阿姨,你们家小果是个要强的好孩子。他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你就等着享 “是啊……可是我和他爸对不起他,我们……”话没说完泪又堵塞了声音。我 “吃过了,哥,你实习怎么样啊?”他不知从那里脱拖一张长条凳让我坐,我 “嗯。”我的话对他比圣旨还灵,他擦了擦脸,对他妈妈说:“妈,你先睡吧。 他妈妈好象真的已身心交瘁,在我不经意间已经蜷缩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闭上了 他可能从来没有吃过麻辣火锅,也可能是有些冷和饥饿,所以在我的帮助下他 “真的假的?!你别吓我!”我嘴上这么说手上却给他满了一大杯。他盯仇人 外面的雪更大了,天空阴沉得象是死人的遗容。狂乱的雪花冲撞着,肆虐着, “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是我大亲生的,我是被我三姨从火车道边捡来给我 “哥我能骗你吗?在我们农村这种事很多的;我那时候已经有点记事了,我当 “怎么?你后悔了?是不是现在的家很穷……” “没!我不后悔,我大和我妈对我和自己亲生的一样,我姐也很疼我。她为了 “小果啊,男子汉大丈夫要看开一些;只要你能用功学习,将来毕业找一份好 “嗯。”他点点头,又喝了一杯酒,刚咽下去,他喘着气对我说:“哥!我将 “好、好,我也希望你能挣大钱,到时候哥也跟你沾光!” 他再次拿起酒杯,狠狠皱起眉头喝起酒来。 天晚时我送他回去,他有些醉了,恍恍惚惚中他不停地问我:“哥,你说我是 “嗯……”他消失在黑暗里,只留给我一串脚步声。 当我回到马路上时,我犹豫了。是回单身宿舍呢?还是去骆海亭那里呢?于是 “没,没有。”我站起来,不自觉地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一直到我实习结束,我都赖在骆海庭的家里。我对黄文英慌称单位宿舍 我当然不能对他说是我和骆海庭做爱时太激烈他一下子没控制好用牙咬的,就 凯歌笑眯眯地说:“不是吧,我看是牙印呢。你蒙谁别蒙我,哥哥我可知道这 “好啊……”我呼了口气,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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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雨夜归人 -- 发布时间:2003/1/6 13:26:28 -- 第十四章 春节过后,我到了最为繁忙的时间。因为我花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人际关 但是我的不可告人的另一种生活却也同样如火如荼,我发现我越来越迷恋骆海 骆海庭一直把自己关在他的小屋子里,他这个人很少有应酬和朋友之间的往来, “喏,看看你干的好事!”他愤怒地把那张纸摔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原来是 我回头笑容可掬地说:“这就叫做天道酬勤,皇天不复有心人,有志者事竟成 “哼哼……”他气得肩膀都在颤抖,面如金纸,说不出话来。我觉得情况不对, “你滚蛋!”他对我大喊。 “好好,我滚,可大少爷您讲清楚啊,我又怎么着你了?”我陪笑。 他斜着眼,仇恨地盯着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卑鄙!” 我不高兴了,假装发怒道:“喂,你过份了啊。” 他不屑一顾地望着我,狠狠地说:“李良,是你找到学校的团委书记,跟他说 我松了口气,百无聊赖地踱步进了卧室,没好脸色地说:“天哪,我以为是什 “对啊,除了我谁还有那么大能量?你怎么感谢我啊?”我自鸣得意地望着他, “你无耻——我不要你送给我的奖,你、你、你简直……你给我滚出去!”他 “庭庭,你别闹了;你心里也清楚,我怎么就不去帮别人呢,怎么就单单帮你 “喂,你说话太伤人了,什么叫强奸?我们在一起可是你先找我的,我又没逼 “对,是我先找你的;可是现在我发现我找错人了,所以我请你出去!”他斩 “因为你不配做我的冬雷哥,我的画画的是不好,可是我知道,荣誉无价,不 “姓骆的我告诉你,别给你脸你不要脸。你撵我走是吧,好,我走,你可别后 我径直回到了学校,因为研究生考试临近的原因,学校里已经回来不少人了, 于是我在学校里深居简出的日子开始了,一天除了到外面打饭就是在宿舍里学 晚上我看完了英语语法,正想睡觉,突然手机响了,我神经质地从被窝里跳出 外面又下雨了,水花拍在玻璃窗上,一下、两下、三下,很多下,骆海庭躲在 “阿良,你为什么从来不谈你的妈妈。她是不是和你爸爸一样,也是大官啊?” “我妈妈死了,在我八岁的时候。” “啊?原来你……我真的不知道……”他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我,脸红扑扑的。 “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正视过去,更没有什么伤心的感觉。 “那你,你想你的妈妈吗?你作梦梦见过她吗?”他天真地问我。我想了想。 “你胡说。世上只有妈妈好,绝对是真理。是你自己不想她,她才不会在梦里 “那你呢?你妈妈很忙是吧?”我问他,他一听到他妈妈脸上竟然呈现一种无 我在心里想,世界哪里会有挣够钱的人呢?可是我没好意思说。 ***,怎么又在想他了呢?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以往这时候 我苦恼地拿起手机,自言自语道:“没什么的,打个电话,好声好气地向他赔 最后我对着自己的手机说:“骆海庭,我给你下最后通牒,只要你先给我打电 十天后,考试的日子。 黄文英请了假,硬要陪我。她嗔怪我不会照顾自己,独立生活能力差,才几天 “你好好考啊!”她在冰天雪地里深情地对我说。我认真地点点头,心中一片 前几科答得还不错,老师给点拨的复习题十分之准,在加上我的确认真准备, “是吗?”我阴阳怪气地回答她,可是黄文英好象特别兴奋,充满兴趣地对我 “那个男的是谁啊?”我问黄文英。 “不知道,我们到那里去吃饭啊?”黄文英岔开话题。我随口附和着,也不知 晚上我的眼皮就开始跳,我记不住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还是相反,反正我洗了 “唉呀我的妈呀。让不让人活了。”我透过冻得上了一层奇异美妙的冰花的窗 “呯,呯!”深夜里有人在砸我的门,我惊得一坐而起,只听外面有一个带着 门外竟然是冻得头发都结了霜的廖爱惠,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搓着红肿的手,吞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绑票,什么表叔,“你说清楚点,谁 “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今天和你们一起逛街的男的干的?”我追问。廖爱惠 “行了,我知道了!”我也不管廖爱惠就在我身边,心急火燎地穿上了衣服。 “你知道骆海庭爸爸的电话号码吗?”我问廖爱惠。她点头,我拿起手机立即 “啊,小李啊,我们家庭庭……”电话那头是慌乱不安的声音。“李叔叔你别 “惭愧啊,我答应电汇给他了,可他还想讹我二十万说是利息钱。他可是我从 “你马上告诉他表叔,有人马上给他钱。我有办法!让他先放人!”我斩钉截 “你先回去吧,没你的事了。我有办法。”我抓着头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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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雨夜归人 -- 发布时间:2003/1/6 13:28:44 -- 第十五章 我根本保证没管廖爱惠,匆匆跑下楼,也许是寒流还没到来的关系,外面并没 在车上我终于接通了骆海庭的表叔。我强压怒火客客气气地对他说我会马上送 “爸爸……爸爸……”电话那头是模糊颤抖的声音,他的神智好象不大清醒。 “阿良?”他一下子就听出了我。 “嗯。” “你冷不冷?别着急,我马上带你回去。”我的心跳的好厉害,一下一下都数 汽车在夜色里穿行着,我傻傻地看着窗外,一个声音在问我:“如果是黄文英, 到了凯歌的小楼,我三步并作两步上来到门前,啪啪地拍门:“凯歌,凯歌, 这时候里面的卧室里传来一声响动,好象有人弄倒了什么东西。凯歌大方地笑 “哦!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他无奈地拍着肚子,打了个啊欠,“多 “二十万。”我脸皮已经厚到极限了。 “啊?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他歪着眼睛问我,也吃了一惊。我吐了口气, 我和他的目光相撞,他竟然回避我的眼神,低下了头,他想了半天,最后说: “我没有那么多现金,只能填支票了。”他好象还有些不好意思。他把那张纸 我当时很迷惑,我也很激动;我发现原来在我身边真的有无私的情义存在;我 “凯歌……”我的眼泪分明地浸在眼眶里,咕囔了半天就说出这一个词。 他站在门口,眼神里有一种瞬间即逝的,苍凉而又热切的感觉掠过;他坦然自 我跑了出去,二十万人民币就这么到手了。简单到不废吹灰之力,易如反掌。 天越来越冷了,月亮凝固在黑透了的天空上,路上连车都很少。从市区开到西 西郊造纸场一看就知道是个亏损企业,破旧的围墙和在寒风里显得摇摇欲坠的 “是李先生吗?真不好意思,我们家事,还要您来插手。”他一副猴相,举手 他伸出一双干枯的手,我把支票递过去。他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纸看了好半天, “你放心吧,你只要放了人,谁也不会知道你是怎么搞到这笔钱的,都是你哥 他点着头,走到那两个身旁商量着什么。我瞥向骆海庭,他已经发现我来了, “我身上没有钱,深更半夜的让流氓抢啊?”我不屑地盯着他俩看。他倆都矮 “你们干什么?搞出人命来才罢休么?”骆海庭的表叔在车里喊。他们这才住 他望着我,眼里水汪汪的,一大颗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不要…… 我不敢看他,拉着他就走,可是一到门口心马上就凉了,出租车不见了。 老天啊,这荒郊夜岭的没有了车无异与坐以待毙,我马上拿出手机,可是可能 “冷吗?”我担心地说。 “不冷。”他打了个哆唆说,被冷风一吹,他好象精神了一些,他问我:“你 “你女朋友告诉我的。”我胃里酸酸的,喝了醋一般。 “她不是我女朋友!”他一下子清醒了。我没理他,来到马路上,我对骆海庭 “你的胳膊流血了!”骆海庭惊叫。我一看,果然我的衣袖上红红的粘粘的湿 来自遥远北方的冷空气慢慢进驻这个城市,今天,或许是今年冬天最冷,最残 谁能想象自己目所能及的范围内都是一片纸一样的纯白?尤其在这样的夜晚总 骆海庭跟在我身后,跑的很吃力。我叮嘱他不要张嘴,不要大喘气,否则会呛 突然身后咕咚一声,骆海庭倒在了地上,我忍着冷风的刺痛,要拖他起来,他 “混帐!这里不能睡!起来!”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可是他的脸早就冻的 我第一次发现他竟然这么重,他趴在我的背上呼吸渐渐低沉,我怀疑他不是喝 “阿良,我要睡了,我好累啊。”他已经气若游丝了。 “庭庭,你千万别睡啊!千万别睡,我给你讲个笑话,你不能笑啊,你一笑你 “阿良,你讲吧……” “说有个大官,要到一家精神病院里去视察工作;院长很紧张,他就把所有的 “后来呢……阿良,我见到我妈妈了,她都瘦了……”他好象在呓语。 “你别睡啊!第二天那个大官来了,给精神病人讲话做报告,台下的病人都很 骆海庭没回音。我恼怒地喊:“叫你不要睡!你笑啊!笑啊!” 还是没回音。我害怕了,放下他,只见他闭着眼睛,呼吸缓慢,面若金纸。我 “骆海庭,是你勾引我的;你他妈王八蛋,没良心!你知道吗,我现在爱上你 我再也抗拒不了心底满溢的恐惧和悲伤,任凭眼泪象短了线的珠子,一大颗一 他紧闭的双眼和没有温度的面容恍惚中浮现出一丝笑意。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我把骆海庭抱在怀里,抬起头望着天;我从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害怕和无助, 话音刚落,身后车灯闪耀。我猛然回头,竟是凯歌从车里走下来,他用奇怪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的眼泪结冰了,冻在眼眶很难受。 “小样,我一看你今天晚上火烧屁股的熊样,就知道你有鬼。你一下楼我就让 我还是抱着骆海庭不放,凯歌回头望了一眼,不再说话。我看得出,他那是苦 洁白的床铺,消毒水的味道,医院。 胳膊上的伤比我的胃口恢复的都快,我一口一口地吃着黄文英喂我的米粥,很 在我的巧言令色摆事实讲道理宣传攻势下,廖爱惠出于对我的感激并慑于黄文 骆海庭没和我住在一个医院里,但他爸爸和妈妈很快就赶来了;他在富人才住 骆海庭出院后乖乖地向我赔礼认错。我们和好如初,开始了隐密的感情生活。 并且不知不觉中,时间流逝,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幸福,那么理所当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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