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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雨夜归人 -- 发布时间:2003/1/6 12:59:06 -- 造物的恩宠(6---10)------涂沐 第六章 骆海庭说起话来有点慢条斯里,不过他的嘴长的很好看,嗓音也柔柔的,因此 “我爸早先是个鱼民,除了会织网打鱼之外没有别的本事。可我妈不,我妈是 骆海庭讲起往事,眼里泛起幸福的光芒;我听着听着觉得自己有些嫉妒。他是 “后来我爸把我接到了广州,几年没在一起,他们觉得欠我点什么,就问我是 他停下来,把目光转向我,认真地说:“直到冬雷哥来。” “我和他长得很象吧……我看照片了,是很象,但他比我大,至少大五岁。而 “哦,那倒是,不过将来有机会你一定要把他介绍给我认识啊!我们这么有缘 骆海庭没理我的客套,继续他缓缓的语调和叙述,我感觉到他好象准备了很久 “冬雷哥那时大学刚毕业,在广州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只有一边打零工一边 “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反正我经常气走老师,也没往心里去,但没想到 “那里啊,可笑的是,我没注意,自己把那杯可乐给喝了。”他脸上虽泪迹未 “咦,你说话怎么象你爱上他了似的?”我调侃道。 “你说对了,我是爱上他了。”骆海庭面向我说,他很肯定,也很直接。 “我不信。” “冬雷哥以后就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他不但教我画画,还带我去爬山、游泳, 我告诉他:“那是因为你没有哥哥,对年长的男人有依赖感,这没什么。” “这是常识。”我谦虚地说。 “那年我放暑假,我爸妈到香港进货去了,冬雷哥就在我家陪我。有一天夜里, “第二天我醒来,他已经走了,我以为他回家去了。没想到晚上他来了电话, “哦,是吗。他说的对,我是说他让你考大学说的对。”我语无伦次地答复着。 “淹死了?”我口没遮拦,惊奇地说。 “他没死。”骆海庭没有恼怒,只是把眼光停在我脸上充满坚定地说。 “那倒也是……说不定他被谁救了,现在正在外国或香港忙他自己的事情呢。” “前几天我又梦见他,他说他回来了,而且,再也不走了。”骆海庭好象特爱 我想我当然不会回头了,我怎么知道他叫的是我。我知道韩冬雷是谁?话又说 “骆海庭,你中午没吃饭吧?”我问他。他一愣,没想到我会问这么家常的话 “今天我生日呢,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我宿舍的哥们都在等我回去庆祝呢!” “哦?那祝你生日快乐!原来你有事的……”他落寞地低下了头。 “一起去啊!一起乐一乐就不会这么不开心了。”我心想他怎么会去呢。 “谢谢,我不去了,真不好意思,我乱讲了许多没边际的话,你烦了吧?”他 我接过,做出高兴的样子打开,这是一副素描,里面是一个高个子——可以明 “喜欢吗?”他问我。 “当然啦……不,不,我主要是欣赏你的功力……”我站起来,头有点晕,我 “你不舒服?”他小心地问。 “没事……”我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了,身体格外地重。 “你歇一会儿再走吧。”他递过来我喝了一半的可乐,我喝了一口,想清醒清 我看见骆海庭惊慌却又无动于衷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在动,不知说了些什么。 梦境。 深深的水,琥珀色的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漫到了我的脖子。我在恐惧中一 还是梦境。 我站在一间屋子中央。我什么都没有穿,赤裸裸的。还有一个男人。他长的和 醒来时我发现我在一陌生的房间里,躺在一陌生的沙发上。我面前有一观众, “你累了,你在我的沙发上睡了4个小时。” “是吗?”我记不清楚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但我记得我是怎么来的。 “你睡觉的样子和过去差不多。”骆海庭现在显得十分镇静,和他在美术馆时 “啊?”我坐起来,揉揉头。 “我问你一件事好吗?”我发现他精心打扮了自己,他是那种有中国古典美的 “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吗?” “好啊……什么?”我没听懂他的话。 “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吗?”他的话一板一眼,很有份量。 “啊,海庭啊,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今天不行,我在这里打扰你很久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的,可以吗?”他高傲地抬起头,不容置疑地看着我。 “什么啊,什么跟什么啊……我要走了,咱们再见啊。”我要往门外走,我想 我停下来,静静呼吸着这空气里悲哀的气味;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叫过,虽然 “你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他的声音里没有眼泪,可是却是浸湿了的。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一直想说却始终没能措辞出来的话。 我不让你走。 这是一句妈妈在医院里时临终前我就该说的,是我爸爸调职前送我到姑姑家门 “骆海庭,我想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你的那个冬雷哥,我是李良,我理解你的 “你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吗?” “我想我没什么好考虑的,你认错人了。”我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时天已经 他拿着画纸,远远地望着我,神态很是可怜。我想我没有必要那么残酷地对待 “没关系。”他的脸象石雕一样,沉静的吓人。 “那……那我先回去了。”我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那再见。”骆海庭有礼貌地说,然后没有转身上楼,迈步朝与我相反的方向 “喂!骆海庭,你到那里去!”我喊道。 他转过身,惊奇地看着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嘲讽般地眨眨眼,又 此时大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拎着菜篮或带着小孩的上班族正在回家。丁 我调头走向原本不想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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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雨夜归人 -- 发布时间:2003/1/6 13:00:43 -- 第七章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在他身后,反正他赌气没有回头,一直在瞎逛。他走过夜 我远远地望着他,看见一个在黑暗的天空下斥责着我的、哭泣的男孩子。我仿 “你瞧不起我,哼,没关系……我骆海庭不是缺了谁就活不了。我有胆量跟你 也许是酒精在燃烧他的心脏,他越说越脸越红,也越来越激动,连我都为他觉 “你好怪啊,你的脑筋有问题。”我走到他身旁,平静地说。他抬头,不屑地 “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可值得生气的地方,哭天喊地的,你几岁了?OK,你口口 “我认识你不到一星期,您大画家突然就说您爱我,拜托,我一点心理准备都 “唉,是不是你们搞艺术的都流行这个呢?小帅哥?” “别哭了,我送你回家好吧?” “不用你管!”他还是不看我。 我把住他的肩膀,想拖他起来,我感觉到天虽然很冷,可是他的身体还是热热 “我不知道,但如果真让我说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因为你,甩了六七个女 “你真厉害,我该荣幸才对吧?啊?”我也蹲下来,靠近他;我心里涌出一种 “你很爱你的女朋友吧,那个冰山美人,你们系的第一夫人?”他擦了把眼泪, “说真的,你是第一个问我爱不爱黄文英的人。”我叹了一口气,掏出一只烟, “她很美,象中国画里的仕女,如果让我想象武打片里的什么女侠,神话剧里 我笑了,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她太完美了,人漂亮,又有学问;聪明,家世也好。他和你一样,天生就是 “是吗?”我回过头去,心里象被人拧了一下。 “我其实也不确定是不是爱你,爱不是我能理解的,至少是我现在不能理解的。 我恼怒起来,我一向是教训别人的,我本想用我得天独厚的领导气质和箴言偈 他竟然笑了起来,冲我挥挥手,说:“走吧,你过生日呢,Happy birhday ! 我没答话,径自一步一步朝学校方向走去,我不想管他了,他是什么东西! 突然远远地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话:“你是个大——苯——蛋!” 我脑海空空地在大街上走着,看看表已经七点了,黄文英说要在她大姨家等我 “进来吧。”黄文英打开门,不冷不热地看了我一眼,她穿了一件洁白的开领 “你来洗洗手!”她在厨房里喊我。我把花插在沙发对面的玻璃杯里,寻声而 “文英,今天晚上我不想回去了。”我低声对她说。她没出声,用一把铲子盛 “吃饭吧!”她望了那些花一眼,笑了笑,不予评论。 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啊?”她见我不动筷子,皱起眉头看着我。我拿起杯子,呷了一口酒—— “是吗?那早点吃完早点回去吧。你是不是感冒了?”她也放下了筷子,眯着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很闷。”我站起来,把音箱的音量开大了一些。装做漫 “文英,我们别吃饭了。”我大胆地说,“文英,把你送给我吧,生日礼物啊!” “胡说。谁要送给你?”她推开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手也是很热的。“你快 “文英,我爱你。”我咄咄逼人却也哆哆唆唆地说。她没回答,我听见客厅里 Baby you take me in your arms And though I'm wide awake 我知道我很清 ……I know my dream is coming true And oh I just fall love again Just And there I go…… “不,不要!”她突然尖叫了一声,赤身裸体地从床上弹起来,抓起一件衬衣 我完全傻了,光着膀子愣在那里,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Magic ,it must be magic The way I hold you and the night just seems “滚!”音乐停了下来,房间里弥漫着红烧鱼的味道。我穿上衣服,低头不语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Happy Birthday 去了吗?”骆海庭的声音突然又 我回过头,对他说:“今天晚上,你陪我好吗?今天是我22岁生日。”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大义凛然地说:“过生日有什么了不起?” “好啊,你不愿意,算了。”我眾眾肩,转身离去。 “你到哪去?”他喊道。 “骆海庭,你不是说你爱我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就跟着我走,别问我到哪 路过香气四溢的丁香花丛时,我问他:“你的那个东雷哥有没有对你说过,他 “没有,但我对他这么说过。他告诉我,人的一生有很多过程,都是我们必须 路过霓虹灯闪耀的立交桥时,我问他:“如果你的东雷哥现在回来找你,你还 “我的东雷哥已经回来了,只不过他换了衣服,换了自己的记忆,他回来找我 “无所谓,如果在活着的时候的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情,那么人间和地狱又有什 走到垃圾桶翻倒,腐烂蔬菜的气味刺鼻的小巷口时,我问他:“你才二十一岁, “你又没有象我一样,真真切切地爱过,付出过,你怎知道别人是在钻牛角尖, 骆海庭的衣领在夜风中飘了起来,我发现他其实是一个俊俏的男孩;尤其是他 “嗯。”他一口肯定。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我嘲笑地反驳。 “因为你下巴宽啊,我妈说宽下巴的人都是好人。” “那你妈一定被不少人骗过。”我冷冷地告诉他。 “但我妈没被宽下巴的人骗过,真的。” “哼!我就爱骗人,我连我妈都骗,我妈就是因为我才死的。谁跟我在一起我 “不,你不会骗我的。”骆海庭看着我说,一脸的不以为然。 “我根本没有 “我是说,如果你愿意象东雷哥那样对我的话,你就不会骗我。你会是一个真 “哈……哈!”我仰头大笑起来,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笑完之后,恶 骆海庭犹豫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你想清楚了,别后悔。” “妈的,你还 “上哪?”他不解地说。 “去你的家啊,两个人做事方便。” 他愣在那,脸红了,我又说:“装什么蒜!我主动送上床你还不乐意?” 他盯着我,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不屑地说:“你不会的,而且,这样不好。” “我不会?我什么不会?”我拉着他向一辆出租车走去。耳边又想起那缠绵的 Baby you take me in your armsAnd though I am wide awak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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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雨夜归人 -- 发布时间:2003/1/6 13:03:44 -- 第八章 我,又来到了骆海庭的屋子里。我看见墙上的钟指向九点过一刻,好象我就是 骆海庭拘谨地在我身后走着,刚才他用钥匙开门时手都在抖。我狞笑着大步进 他疑惑地看着我,搓着手,不知所措。 “你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也别假正经了,你哥哥我什么没见 “什么怎么样?”骆海庭离我很远,他好象不大敢靠近我。 “哦!你不好意思,你和你的那个冬雷哥不也做过的吗。” 骆海庭低下了头,手中的钥匙无力地掉在地面上。 我当时一定是中了魔,我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我下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悄悄 “噢?怎么样都行,你自己说的。”他抬头,用异样的眼光盯住我,看的我好 “那你脱衣服吧。”他高傲地吩咐道。 哼,我心里暗想,果然不出所料,憋不住了吧。我问他:“就在这里?” “你什么没见识过?你怕啊?”他的一抹笑意在脸上一闪既过。 “好啊。”我阴沉沉地答道,我想一会儿你就不用得意了,如果用一个词来形 “那你慢慢脱……我一会儿就回来。”他说完转身进了他的画室。我愣在沙发 “你不是想和我上床吗?那你脱啊?”他忙碌地收拾着东西,看都不看我。 “那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李良,你是不是男人?说话算不算数?”他在模仿我的腔调说。 “当然。”我无奈地回答。 “你说我想怎么样都行,那你脱衣服啊!快脱!”他在命令我。 “……” 我脱掉了上衣,赤裸着上身站在他面前。他满意说:“不错,你不要动啊!” “说话算数啊!”他调皮地说,眼里全是得意的微笑。 我不做声了,一个比较另类的想法在我心里诞生,我也笑了,尽我所能邪恶地 “脱衣服啊。怎么?”我笑盈盈地告诉他。 我直到后来很久也没想清楚我那天为什么会那么做,我失去了正常,无耻地做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感到有一点点冷。在他房间里的灯光散发出浅浅的 那画画的男孩子,在他的身后是城市夜空永不改变的灿烂灯火。我第一次见到 他画了有一个钟头,最后他撂下了笔,吐了一口气,但他不敢看我,低着头。 “大画家,画完了?”我也有一点累,但我好象还意尤未尽,不愿让他画完。 他点点头,疲倦地对我说:“要看看吗?” “不必了,我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我谦虚地微笑着。我现在有一些失落感, “你穿上衣服吧。很冷的。”他轻声说。 “好啊,洗漱间在那里?”我问他。 他好象想起了什么,匆匆转到身后的一间屋子里,拿出一条浴巾远远扔到我身 我挠挠头,大咧咧地走进了洗手间里。我想这里一定是他花不少钱租来的房子, 灯突然间灭了。 眼前一片漆黑。 耳中只是静寂的世界。 我刚想喊这是怎么回事,可是黑暗中一双颤抖的手轻轻贴在了我的双唇上。我 “你进来吧,外面很冷的。”我挪动着身体,把浴缸腾出一些空间。那个人犹 他的呼吸。我的呼吸。 又是他的呼吸。接着是我的呼吸。 呼吸,呼吸在黑暗里交错,起伏,平静而安详。 我的呼吸。你的呼吸。 又是我的呼吸。跟着是你的呼吸。 呼吸,呼吸在时间里擦过,重和,悄悄地流淌。 什么时候起,我等待着你的呼吸。 什么时候起,他变成了你。 我抱着他,没话说。我喜欢这种感觉,安逸,满足。我的胸膛里有两点热呼呼 “你好能哭啊……”我轻声说。 “冬雷哥,我真的很想你啊。”他抱得更紧了。 我咬紧牙根,轻松地说:“我知道。” “那你是不是再也不走了,不离开我了?”他带着童音在问我。 “对啊。” “再也不走了?你不骗我?” “不骗你。” 他象死了一样赖在我怀里,直到水渐渐变凉。我抱他出来,他睡得很香,我给 我回学校时走得十分轻松,被黄文英赶出来的不快已经不知不觉消失了。我赶 我憨厚地望向寝室里怒目而视的人们,一脸无辜装的是那么勉强。 “哼!重色轻友的畜生……你知道我们在食堂等了你多久?”老二光着膀子, “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的娘子怎么办?”老五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快,咱们把这个混蛋打出去!”他们一拍即和,做势欲扑。 “唉……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也知道我现在没有脸再回 “啊,老六,你可别这么想,你还年轻,犯错误是可以挽救的,尤其是在这种 “不行啊,我罪无可恕啦,我扔下弟兄们不管,自己出去快活,这是禽兽之举 “怎么会,其实我理解你,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为了爱情放弃适当友谊 “不好吧,我那有脸再和哥哥们一起吃饭呢?” “嗨,要是我们计较这么点小事我们还是你哥哥吗!”老五大方地说。 “你们,你们,你们这群不中用的东西!我就知道他就会出这招……哼,已经 我笑嘻嘻地来到老三的床边,淫贱地扯着他的被单说:“好三哥,好三哥,你 “哼!算你小子鬼!”他刮了我的脸一下,转身睡去。 “呜……”我偷偷喘了口气。 那天以后我有很多日子没见到骆海庭,我害怕见到他。我们工商管理学院离工 廖爱惠说起他就象青春期小女孩谈论偶像歌星,而且她对“一天洗一次衣服” “是吗。你暗恋他!”我半开玩笑地说。 “唉……那里轮得到我啊?”当她的笑容浮出一抹疲倦,我就已经明白了她的 “是啊,他长的那么漂亮,又有款,不少女孩子追他吧;你要努力啊!”我打 “我可没文英那么厉害,我是个大老粗,从小被我老爸当儿子养大的,怎么会 “不觉得啊,我觉得你很可爱啊,我和你说话就没有压力,很放松。” “去,你觉得我可爱有什么用?你早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喂,这种话可别让文 我自从那晚被黄文英赶出门后,一直小心谨慎地与她交涉。她没计较,对我更 他一听到这类事就会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地说:“我还在念书啊,学校里不兴 “规定是规定,你看你主席哥,不就天天和你文英嫂子出双入对的!”老三不 “滚你的,别教坏小孩!”我插言。 “那不一样啊,李大哥和文英嫂子要好,他们又没有登记,不算结婚的!”他 “呵呵,小果子,你还懂的挺多的,那你说,什么叫‘要好’啊?”老三又问。 “哈哈……”寝室里的人听到这一番论述,笑的前仰后合,老三笑的喘不上气 “喂,你的莺莺给你生几个娃啊?” 他们笑得都要口吐白沫了,许小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 我面红耳赤盯着无辜的许小果,想了半天对他说:“ 你、你、这个小混蛋! “真的啊,我看过大西厢的,文英姐可比那里的崔莺莺好看多了,李大哥,你 寝室里嘻嘻哈哈的声音许久未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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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雨夜归人 -- 发布时间:2003/1/6 13:05:51 -- 第九章 “十、一”的假期对于我这种即将毕业的老生来讲已经不再有强大的诱惑力了, 我爸爸到新西兰考察去了,新妈妈我又不熟——她是我爸的第三任太太,只比 门吱地开了,骆海庭走了进来,我没有心理准备,张开嘴愣住了。 “我知道你没回家。所以就来看看你……”他镇定自若地说,很有礼貌,也很 “你怎么也不回家啊?”我明知故问。我清楚他家里可能也没有人在,所以他 “明天走。”他爽朗地笑了,又接着说:“我来问你,想不想去看看大海?” “你什么意思啊?”我已猜到了八分。 “到我家里去吧,我家一出门就是大 “谢谢,可你家太远了,广州哎,再说路费也不便宜,我怎么好意思……” “去还是不去?”他打断我,象黑社会老大那样豪无置疑地问。 我咬咬牙伸伸腿晃了晃脑袋呼一口粗气使了使劲说:“去!” 我很快就后悔了,这来源于一则加减法计算。我们一共放假7 天,从这里到骆
天要黑的时候,窗外下起了雨,劈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夕雾中我见到很多头 骆海庭好笑地说:“晚稻啊,怎么,连这都没见过?” “我们那里听说也有种稻子的,不过我没见过,更没见过这么大的一片片的水 我说的是实话,青沙帐我倒是熟,可这种江南水乡日暮晚耕的景象只在电影里 我对这种轻柔写意的画面充满了新鲜感,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脖子失神地向外望 “那你就好好看看吧!其实我也一直想到北方去见识一下,到北方的农村去写 我啃了一口苹果,嚼得咯吱咯吱响,对他说:“都是苞米地,有什么好看的!” “是不是象《红高梁》里那样?” “差不多啦……不过现在种高梁的少了,都是苞米,就是玉米了,而且东北人 “你怎么知道,你家不是城里的吗?” “我和你一样。小时候也在农村呆过,不过那时候东北很穷,也没人管我,我 “你妈妈常领你到那种很高的绿色的长大叶子的玉米地里玩吗?”他连说了好 “什么可怕的东西啊?熊吗?” “不是,是死孩子,刚生下来就被扔进去的小孩。”我的眼里闪动着淫邪的光。 “啊?怎么会呢?谁那么恨啊?”他诧异地问。 “私生子呗!农村里的人搞破鞋搞出了野孩子,怕被别人知道,就把小孩扔进 “什么叫搞破鞋啊?”他追问。这时候旁边邻座的一名中年妇女厌恶地抬头看 骆海庭单纯地还问:“操做什么啊?我不明白。” 那中年妇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脸不红不白地朝她使了个眼色,意为:你看 第三天的夜终于到来,骆海庭一路解说站点也累了,在淅淅沥沥地雨声中趴在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迷糊中感觉到他把头贴在我身上,大大方方地打着呼噜。 他感觉到我的好意,更贪婪地蜷伏到我身上。我长叹一声,赞道:李良,你真 我睡不着,听着外面的雨声,被自己的伟大与无私感动着。如果不时一件小事 下了火车后又坐汽车,他家在广州附近的一个什么镇里,不过毕竟是最早改革 “我是北京人。”我郑重其事地回答。 “我不会看错的,北京人那有你这么愣愣的?”说完扬长而去。把我和骆海庭 “你为什么要说你是北京人?”骆海庭问我。 “你管不着!”我拉下脸,阴沉地说:“请你讲普通话!不然我现在就走!” “好啦好啦,我家就在前面,喏,那里——”他伸手指向一片鳞次栉比的小楼。 “哪个啊。那么多房子。” “走吧,几步路,哎……好久没回家了。”他兴奋地拎起包大踏步冲向一条碎 他家是一栋新盖的三层小楼,在门口遇到了一群街坊。都是些老头老太太,骆 他先是一愣,然后告诉我:“他们在广州呢,我今晚打电话再告诉他们我回来 “上来啊,先冲个凉吧!”上面传来他热情洋溢的呼喊。 “想让我脱衣服就直接说吗,何苦绕这么大一弯子。”我央央地寻声而去。皮 吃过晚饭后,从那家小饭馆里出来,我刚打了个饱嗝,骆海庭突然对我说: 我狂傲地望着他,不高兴地说:“什么叫也算,我跟本就是。”其实我就是打 “吃过饭运动一下吧,我跑你追我好吗,追上我我请你去看梅艳芳演唱会。” “哼,不跑。”我无动于衷。 “你怕跑不过我!你就会吹牛。”他撅起嘴来,不服气地说。 “你和我跟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我懒得理你。” “你是个大笨蛋,你跑不过我,你心虚!”他蹦蹦跳跳地跑出很远,白色的衬 我知是激将法,但不知他到底要搞什么,于是就指着他喊:“那你先跑,我一 “干嘛?”我困惑地说。 “你闭上眼睛,闭上!”他来到我身后,用双手捂住我的双眼。 “往前走,小心啊!”他一步步地推我向前走,我踩在奇怪的格外松软的地上 “你要枪毙我啊!”我人还算听话,但嘴不闲着。 黑暗里我任凭他带领我走向前方,我的耳边好象传来很多小孩子远远地在和唱 走了大约有两分钟,他送开手。 海。 一望无际的大海,蓝灰色的大海。在黄昏的阴霾的云层下翻滚着烂银色波纹的 “瞧你那傻样!”骆海庭在我身后模仿我的口音和腔调说。 “这水真清,能喝吧!”我低头去捧水。 “喂,喂,不能喝!”他来拦我。 我一把水突然甩在他脸上,哈哈笑道:“我当然知道,吓你的小苯蛋!” “好啊,你暗算我!”他也捧起海水往我身上洒,我大笑反击,两个人象小孩 折腾了一会儿,我没力气了,躺倒在湿湿的沙子上,骆海庭脱掉了衬衫,挽起 “你装什么深沉啊!”我喊道。 “李良,谢谢你能来,我很开心!真的。”他大声喊着,好象是在对着海说。 “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我仰着脖向天空大声说。 “你是个好人!”他还是冲着海的方向说。 我不知道回答什么了,我看着骆海庭光滑的脊背,散乱的头发心开始狂跳。我 骆海庭优雅地朝我走过来,他那白晰的胸膛和天真的微笑,仿佛是海水里腥香 “嗯。”他毫无戒心,跑到我身边,他见我不对,关切地问我:“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站起身,暧昧地扣住了他的双肩,和他贴的很近。 骆海庭的身子抖了一下,继而一字一句地问我:“你爱上我了吗?” “怎么都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抓住了他,向鲨鱼闻到血一样寻找着 “你会后悔的。”他悲哀地轻叹了一句,但是也抱紧了我。他的舌尖象是火热 从此,我的一生都在思索欲望与爱情的辩证关系问题:倒底是先有欲望再有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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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雨夜归人 -- 发布时间:2003/1/6 13:08:28 -- 第十章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关上房门之后,我坐在竹椅上拼命抽烟,他 我把还没熄灭的火红的烟蒂狠狠一摔扔到地上,搓着手说:“你不想吗?” “我只是有一点害怕,没别的。”他神情疲倦,依在门口。 “你怕什么?” “……”他回过头不看我。 “你找我的那天想过我会这样无耻吗?我是说,我只是想和你上床……你吃惊 “我以前也和冬雷哥做过的。” “那你怕什么?”我不耐烦地问道。我有一点恼怒,我忿忿然追问:“是你先 他慢慢走到我面前,脸上是莫名的凄惨,他忧郁地开口讲道:“我害怕的不是 “呸!”我啐了一口唾沫,大笑起来,接着我怒视着他,狠狠地说:“抱应? 他伸出手泪光盈盈地捂住了我的嘴,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爱我,可是我就是蠢,没办法。”他伏下身子来吻我。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 我和他上了床,象做梦,又象是一部拙劣的A 片。 我在刚上初中时就看过黄色录像,是凯歌领我在他的一个哥家的录像厅里看的, 骆海庭被我三下五除二就剥光了,他的身体最大的特点就是干净、滑嫩,而且 我在此之前看过太多的美日韩毛片,那些foreplay我在脑海里演练的早就驾轻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的虐待欲和征服欲更加不可遏制,我抓住他的双臂,死命 我精疲力竭地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楼着他,考虑是否说些安慰的话,例如我会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鞠躬尽瘁啊!”我骄傲地说。 “是吗……”他有气无力地应承着。 “我的童子之身都给你了呢!你还不包红包给我!”我用手在他后背到大腿的 “你说说看,是我的功夫好呢,还是你那个冬雷哥功夫好?”我不知为什么会 我不以为然地拍了他一下,得意洋洋地说:“不要告诉我你刚刚破身,还有血 “我操!怎么会这样!”我暗骂,我想我这算强奸吧?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门进了浴室。我内疚地望着他,心里七上八 “我以前只是和他这样躺着而已,我们之间没什么。”他第一次称韩冬雷为 “是吗?”我狡滑地拨弄着他半硬半软的小弟弟,又开始吻他的前身。他呼吸 “我不是在吻吗。”我没正经地回复道。 “我是说,吻我的嘴。” “不要,你刚才吃了螃蟹,很腥的……”我扭转话题,我鼓起勇气把嘴移到了 “那我吻你……”他笑着说。 我其实在心里有这样一个打算,就是不和他接吻。我虽淫荡,但我的初吻却始 过了一会儿,我用手掳掠着他已被沾湿的枪杆,循循善诱,一下一下地为他手 我听烦了他口口声声的冬雷哥,生气地喊:“闭嘴!”然后在他硬梆梆的龟头 “你他妈是算计好了的!”我狠狠捏了他肚子一下。他吐了口气。憨厚地露出 我看了看狼籍的床,终于累倒在床上。我感到两个人的体温交接在一起,心里 南方天亮的早,我醒来时已经艳阳高照,新鲜的海风吹起纱帘,才让我想起我 “不用了,我都洗完了……你老实歇着吧。我煮了牛奶,你快下来喝!”他不 我见他认真的样子,不禁话又多了起来,“你真勤快。将来不知道那个女的有 “什么?”他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想让我再说一便,迷着眼看我,呆呆地问。 他笑笑,端着盆进了屋。 中午他爸爸果真来了,一看就知道是个干练的买卖人,他爸端详了我好半天用 “叔叔,真不好意思,大老远的跑来麻烦您。”我礼貌地寒暄。 “小李啊,我们家庭庭不懂事,我和他妈生意又忙,没好好招待你,说不好意 “小李啊,听庭庭说你是学校里的学生会主席呢;叔叔知道在大学里得是很有 晚上他爸爸带我们到了一家比较大的饭店吃了顿饭后就回广州了,临走时再三 我想问他为什么来着,但见他眉头深锁,就打住。 “我今天晚上睡楼下吧。”我对他说。 他先是一愣,继而回答道:“好啊。” 晚上我躺在竹凉席上,看了一会儿明星八卦杂志,正要睡觉,骆海庭咬着嘴唇 “你真不知羞!”我将他。 “对啊。”他的手身向了我的裤子里。 “看你人模狗样的,原来你就想这些事!”我把他的手推开。 “我不知羞?李良,你想不想听听我对你作为你们系学生会主席和咱们学校大 我哼了一下,心想你能有什么看法,你有看法你能怎么样我吗?但嘴上还是故 “你呀,你最大的特点就是表里不一,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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