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程蝶衣
作者：peerlessdieyi 要是玫瑰只有一种，那么每个人都将是幸运儿。
你见到过一大片的红玫瑰如雨般洒落吗？你有想象过天地间的辽阔被一大片鲜红铺展开来吗？那时由多少个灵魂幻化而来得呢？世人有惊叹，有欣赏，却没有人能够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于是无依无靠的人们懂得了一个道理：
——有烟不一定要有火。 可能好是我没有经历过许多岁月，于是对于如此汗颜的情愫，只得欣赏，只能感动。
其实我不懂得蝶衣，他是爱上了戏中的楚霸王，还是爱上了身边的段小楼呢？是因为小楼而去爱，还是认定自己就是虞姬，从而疯魔入戏呢？
他是谁？在女人心中，他是个男人；在男人心中，他却是一个“一涕万古仇，一笑万古春”的佳人，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他的性别是什么？只能模糊了。
他是程蝶衣。谁叫虞姬和程蝶衣都是他。
上了妆是凄艳的容颜，卸了妆是花样的眉宇。既已沉鱼落雁，是男是女有什么区别。天生这么美丽，凭什么去记得“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这句话是多余的注释，其实要什么台词？只要让画面定格，让这个戏子沉没不语，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
这一夜，小楼新婚。
蝶衣带回了给霸王的宝剑。
两行晶莹的东西从他的眸中悄然而落，兴许是泪。
我没有细数蝶衣到底有过几次落泪的经历，
我只知道，从古至今，虞姬的泪只为霸王而流。
我是一个旁观者，却很心痛。
蝶衣的一生以悲剧告终。小楼、菊仙、袁四爷、小四、那昆……周围林林总总的许多人和所有的背叛、欺骗，构成了一个大环境，使得蝶衣的生命如戏般消逝，像他自己说的“我这辈子就想当虞姬。”
霸王虽有拔山之力，也敌不过命运的捉弄，千载之后，仍是如此。只是倒在段小楼怀里的程蝶衣死了吗？
再怎么风华绝代，也逃不过人的宿命。
他犯下了滔天大罪，自己却死守着这个罪。
程蝶衣变成了一个被万世排斥的罪名。
其实原因很简单，
——他太美，美得天地不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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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1/11 13:0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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