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热情的琐碎记忆
作者：紫色拉 热情之前我听的哥哥歌曲在30首以内：因为听着《全世界只想你来爱我》好买了盘《大热》、还是地板的；因为看着卓越上有精选，又买了盘《为你钟情》，但好像还是在看热情、成了荣迷之后，记不清楚了。 买热情完全是一时冲动。那是一个周日，我像平常的许多日子一样，到单位加班，也像每次加班一样，所谓工作的时间先在门口的卖碟店消耗大半。当时我是冲着什么去那家小店的，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收获甚丰、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忽然扫到了一盘张国荣的演唱会。当时我根本分不清楚什么热情、97或者告别，唯一涌上心头的是报纸上骇人的标题和照片。两秒钟的犹豫后，我交了20元。一种莫名的冲击在那瞬间抓住了我，又有一种偷窥这个“艳名远播”男人的兴奋和不好意思让我脸红。 初看热情的时候我是紧张的，其感觉现在想来和偷情有点类似。自己一个人在屏幕前坐定，深吸一口气，准备挑战自我接受能力的极限。 开幕让我惊奇，这个歌手居然在给一众人布置舞美和灯光，并且自信而霸气，显然控制着全局；起首的歌没听出调调，但蓝色的苍穹、天使的翅膀、若隐若现的人影、醉生梦死的歌名，有种让人脱离现实，飞升迷境的效果，一个聪明的开始； “不要爱他”的那个背影，或者应该说是那个背部，仿佛有钩子，牵引着我的目光。我含羞带怯、欲看还拒地在他身上贪婪地扫来扫去，怎样的一种肌肤，充满弹性而又线条完美；《爱慕》时那个抛开簪子的动作，那一片腥红中长发纠缠的男人，让人有一种极度压抑和爆发的冲动，我觉得这个男人背后有故事； 听《侬本多情》的时候，忽然觉得他声音变了，有点飘忽，似从远方飘来，恰恰就是一种轻叹感悟的效果；《侧面》开始于一个极度性感的侧卧，在一阵与他年龄不符的激烈舞步中“放荡”（当时想法），看得人激情上面；初看不喜欢〈你在何地〉，主要因为那个键盘手，长得好怪，看见他就想快进； 第一次听《无心睡眠》，根本不知道这是他的名曲，但彻底地喜欢上：那潇洒的跑步、忽然而来的转话筒，转完后得意的一笑，最后洒脱无比的一句“忧郁奔向冷的天！”，简直太发泄了，浑身上下都痛快；初看时不喜欢《热情的沙漠》，不知道他为什么选这首歌，后来死命地爱上他的眼神和蓝色布鲁斯里自恋的舞步； 《枕头》情景交加，里面有个伴舞好看，一个难看，哥哥一视同仁；不怎么喜欢《左右手》，可惜唱的不是《全世界只想你来爱我》；一直等着、怕着看到他穿短裙，只在《陪你倒数》的闪回里跳了一小下，可爱，在台上撒娇；《大热》，无话可说，化境！那个好像要去触摸什么的动作，那个“我要抱你要抱到你腐坏”的眼神，燃烧的背景、飘忽的长发，高台上的离人，为这一曲值得开个演唱会； rive party好长，他唱了一个多小时怎么不累，他蹦他跳，我看着都在喘气，还往台下撒水，呵呵，《不羁的风》和《monica》闪闪发亮；“她的眼却带笑，轻轻让我轻轻地飘，让这世界像个玩笑”好久，这句莫名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只好用做签名档，别人八成看不明白，那也没办法；从来没有一种声音让我相信是如此真挚和发自肺腑，《为你钟情》，他唱完后垂着双手，身子轻轻左右摆动，一副爱人面前等着别人欣赏的模样，后来的一个月里，只要是一个人的时候，我嘴里轻声哼着的都是这一首； 当然还有后来更喜欢的《I HOSTLY LOVE YOU》，他唱的时候好像就在和你说话，那歌词与曲调极自然地流出，眼神无辜而又热烈，铁石心肠也不忍拒绝。后来一次无意中听到街边飘来一外国女子唱这歌的声音，声音很美，却不让我相信她真的在面对爱人；看着他穿黑色浴袍出来，我惊了，也笑了，知道这是不可能再延长的最后…… 第一遍看完《热情》，我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有很多感觉，又好像没有。我吃惊这个张国荣的声音原来是这么man的，略带沙哑，但非常性感；我吃惊怎么一点看不出什么女人的效果，虽然有一两套衣服有中性化的特征，但与他的身体配合得很好，而整个演唱会上更分明是一个狂野、性感、不羁、奔放的男人在表演。整个演唱会已经超越一般的现场歌唱表演，因为它在一流的歌声、舞步、服装、灯光等等之外，更有一种统一的审美和意境，他的歌声和每一个眼神都统一在这种感觉之中，近乎是想象中不可企及的完美。 不知道是那段日子我正郁闷得要死，还是冥冥中早有注定，从那个夜晚以后的一个多月里，我就仿佛着了魔，一遍遍地看着那两盘热情，白天常常莫名其妙地忧郁和神思恍惚，但一想起晚上又可以看一遍热情就来了精神。我常常一个人在机器面前手舞足蹈，随着《无心睡眠》或rive party的节奏乱叫乱舞，就觉得全身气血贯通，说不出的畅快和舒服，然后我会再坐下，大气不敢出地听他唱《I HOSTLY LOVE YOU》。相信那段时间到过我家的人都痛苦无比，因为只要是不太讨厌地都被我按到沙发上看一遍“热情”，而且看也不得好好地看，还要同时听我眉飞色舞、吐沫横飞、指手画脚地讲述和点评。看着他们诧异而担心的眼神，我几次下决心要戒掉热情，但都没有成功。最后这种状态是怎么结束的，记不清楚了，现在我怀疑，是因为过了不久，我搞到了97…… 渐渐入了红门之后，我才知道那盘vcd是被许多看过现场的荣迷抱怨的，也是被许多爱听88和告别的朋友痛惜的，于是我对它的感情变得很复杂，有几次都拿出来了，又放了回去，好像是怕美丽的初恋被现实打破，宁愿把它留在记忆里。那天，也是一个晚上，我在又欣赏了一遍告别之后，忽然心血来潮、勇气可嘉，赌气式地把热情塞进了机器，熟悉的开场、熟悉的苍穹、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背影，熟悉到这个歌一过，眼前就闪动起下个曲目的身影。声音是不同了，但气质也不一样；脸庞还不如他本人年轻，但野性和奔放毕现。我望着这个刚刚从告别里走出来的人，一瞬间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恍惚，但释然。我仍然如此醉心于热情，我仍然控制不住，要在《无心睡眠》的时候喊上两声，而这个人，他正确地改变了，他让脸上的沧桑和声音的差异变作一种时间的魅力，不可逆转，但同样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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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2/21 19: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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