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念——当Leslie遇上Dean(创作小说) 我很奇怪,纵身一跳原来是那么的容易,没费多大的时间,我就被定了格。 坊间和舆论都在猜测我为何撒手而去——不顾自己至爱和亲朋。 其实这不是我刻意的选择,而是实在没办法了。 在那一刹的了断很强烈,强烈到无以复加,我想这对于我而言是种彻底的解脱。 噢,我忘了说我自己是谁了。 Leslie就是我的名字。 我那可人儿Daffy,和我认识有20年。 我俩相好的时间,算一算也有18年。 我本男儿身,我爱Daffy。 Daffy也是女性渴望的对象,但他爱我。 我翻过报章,有些文字就认为,我和Daffy的同志恋情就是在异性世界中也是极为难得的。 真得是这样吗?我不觉得。 我只知道我离不开Daffy,Daffy也离不开我。 我们也许是习惯了吧。 外界太抬举我俩了。 我对不起Daffy——把他一个人留在了人间,让他孤独得面对所有人的关心和质问。 不过,我很欣慰的是,Daffy没了我也不会吹萧吴市,他依然可以过着很舒服的生活。 我很奇怪,为什么李碧华这么了解我,为我量身定做了《胭脂扣》和《霸王别姬》。 说真的,我很感激她,是她成就了我。没有《霸王别姬》也就没有现在的我。 因了《霸王别姬》让我明白我真正的内心需要。(待续) 不知那飘来一阵风,引领着我往天空的尽头上升。 风还在吹。 在世间,我是求全之毁。 而在天空中飘荡的我,还不知道我将到何处。 有好多人都说我乃是裙屐少年,现在想想也只能是过眼云烟了。 我不是蝶衣不是十二少不是宁采臣不是旭仔,我只想做我自己,做一个会修饰的会讲究的人,这样很好,因为这是我喜欢的生活式。 有古语: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谓孝矣。不亏其体,不辱其身,可谓全矣。 我以我自己的最后一跳,把我还给了我父母。 现在我还没有和二老汇合,他们会认可我以这种不全之身和他们见面吗? 幼小,未曾得到很多的关爱和照顾,到英国学业没修完,就走上了演艺之路,茹苦吞酸,有了名;人海茫茫,看得见我的影子。 这是命,我无法选择,就像我无法选择我的父母。 天空很大很大,我还在往上飘,我知道我已不是肉眼凡胎了,但为什么我还在想着许多事,还以为脱离俗世,便回轻松些。 到底哪里是尽头!(待续) 有点累了,眼见一云端在脚底,顺势就坐了下去。 我看到了自己曾住过的房子里面有很多我相熟的老朋友。 Daffy现在站在门旁,穿着白色浴袍,应付着记者的追问。 死了的人,还有这样的娱乐价值,我也当荣幸。 难得媒体的朋友们这么看得起我。 当年,也是做媒体的那群人猛“踩”我,不断地制造着“那家伙是个同性恋”的新闻。 那个时候很怕这样的言论,别人当我面前询问是否属实,我一应否认。 没什么别的理由,怕自己的事业受到影响,大的气候也不允许我这样,再者和Daffy的恋情还不是特别稳定。 歌唱事业处在一个稳步前进的阶段,我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只能步步为营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时时刻刻关注着我的的摄影机也不会放过我的一举一动,我喜欢摄影机和闪光灯,那个时候我无力摆脱传媒,所以苦了Daffy。(待续) 梨园的规矩是不疯魔不成活。 这句话放在恋情的蜜罐里也是成立的。 Daffy小我两岁。 我和Daffy因同是某夫人的契仔而相识。 Daffy给我最深的印象是他的眼睛,是的,他的眼睛,他望着我的神情,我忘不了。 是他主动找我说话或是我找他搭讪,不记得了。 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很矜持吗? 我是歌手,稍有些名气的歌手。 他还只是银行里的小职员。 但我俩走到了一起。 Daffy是实获我心的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哼哼。 知音,知己。 我们二人都是如痴如醉地深爱着对方。 有一段时间是爱疯了,爱得都不认识自己。 值得,拥有了深刻的记忆。 入不敷出时,Daffy拿出几个月的薪水,救济我,且不离不弃。(待续) 如埙如篪,同心戮力,互相安慰,汤风冒雪过去了,同心合意过难关。 难忘有苦有甜的岁月,难忘有你有我的日子。 我们没有保留,我们在赌自己的未来,我们小心地经营着快乐的源泉。 我食不下咽时,想着将来怎么办? Daffy抱着我说,明天还没到,有什么好怕的。 相爱的两个人,怎会放对方走? Daffy的工作已稳定,我开始忙起来。 我们各自按部就班。 一有空我们就聚在一起。 时来运转我也没背弃Daffy。 我从心底已把Daffy当成是自己的伴侣,这样好吗? 我们在嘴上都没有给对方承诺,因为那句话太重。 如今的Daffy就是一个独自走在大街的男子,一个普通的男子,一个不再是Leslie后面的男子。 也许将来还会有人和他手牵手,一起去散步,一起去看星星,一起买东西,我已经不在他身边。 我有些叹息。 他活着的日子里最好不要再有我,和我所有的一切,Daffy都要抛在脑后。 如果Daffy能这样做到的话,我会很感激的。(待续) 夜下,万顷琉璃,人如梭,我在爱我的和知道我的人那里得到了怀念吗? 从爱我的人的表情上,我看到了答案。 他们没有因我的性取向,而对我做出我不愿看到的神态。 他们抱着乐山乐水之心,把我包容。 还要我对他们说声谢谢吗? Daffy,一表人物;Leslie,一见倾心。我不愿一口两匙,到处留情,这辈子有过Daffy的日子就够了。 我俩曾五合六聚,也曾负气互不搭理,那些经历已成记忆。 如今我给了Daffy一个交代,虽然我很自私了点,但这是我的选择。 Leslie只不过是一个流星,他们看到了Leslie的耀眼,他们看不到Leslie的忧郁和担心。 那些枉口拔舌的,在Leslie身后,还在对Leslie恶意中伤。 不过对Leslie——对我已经没有用了。哼哼。 死,对于他们是种失落,攻击我的恶言可以划上休止符,少了个靶子。 死,对于爱我的人,我是无言以对——抱歉了。(待续) James Dean是我,1955年9月30日我驾驶着跑车在高速公路上被撞,那一刻的车祸把我定格。 24个燃烧激情的春秋,够了。 这一生只演过三部电影——《伊甸园东方》、《无因的反叛》、《巨人》。 媒体认为我是好莱坞青春偶像的鼻祖,说我是上个世纪50年代的Super Star。 对自己不满,对别人不满,对世界更加不满——当时我是地道的“愤青”。 不知道怎么就会成为了American心中的英雄和骄傲。 不过,我以自毁的方式成就了我,在星河灿烂中是最耀眼星星中的一颗。 不过,在那个时候 ,我的死亡还是静悄悄的,因为,我真正意义上的出名,是在死后,而不是在生前。 好玩吗? 有谁想成为明星? 呵呵。 活着的时候,同志的传言让我与周围的人们格格不入。 虽然我是这样的人,但我不敢公开自己的性取向。 我像小偷一样躲着媒体的追逐,他们只对我是不是同志感兴趣,对我的作品他们是不愿置评的。 我开始疯狂地流连于当时好莱坞的一家家同志酒吧,我没有固定的同性伴侣,我沉醉在各种各样的性的追逐和狂欢中,后来,甚至加入了一家SM的俱乐部,在SM的性游戏中放纵自己,让自己堕落。 我的青春年华,就这样被性、酒精给填满了。 这也许就是我以自己对自己的虐待来向命运唯一所能作出的反抗和控诉吧。在那个年代,我别无他法,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