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热情”共生的日子 [转帖] 作者:SISI ------写给与《passion in China》拥抱的时刻 朋友微笑着拿出帮我从日本买回的张国荣的《passion in China》写真集,然后有些诡异的看着我,脸上露出故做镇定的表情。我知道,她是在等待我狂喜时的样子,等待我用颤抖的手打开包装时的样子。我想那一刻我没有令她“失望”,我的激动以不能遮掩的姿态在熙来攘往的人流车流中回旋,可以迎来无数诧异的目光。那是我的热情吗?在映照leslie的passion?如此的放纵,如此的任其宣扬?我不知道,我能明了的只是爱上哥哥后,那每一个与热情共生的日子,那在心内燃烧着的热情的日子。 很小的时候,我是个寂寞的孩子,幼小的心灵中凝视着喧哗的令自己害怕的世界。少年时代,我是个孤独的孩子,我的寂寞被身边朋友温暖的双手消逝,只为我留下孤独的影子。雨季以后,我习惯了喧哗中的孤独,享受着朋友们的关怀,也感受着孤独的快乐。这是一种生活的状态,是痛并快乐着的体会,是一个个不可名状中奔向未来的日子。但那是我吗?真实的我吗?我是谁,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狂乱的岁月里,钟摆不能敲响凡尘的颜色,摸索中看到的是冰冷的雾。脆弱而敏感,缥缈而不真实,我曾怀疑的问自己,那究竟是谁的样子。 一个人打开一扇窗,一个人点亮一盏灯,一个人淡淡的凝视你,以若远若近的距离。我在恍惚中对自己说:“人一生中都该有所深爱吧。做到极限就是“不疯魔不成活”。这是伟大的情愫,是一生忠于自己的明证。”一个人推开一扇门,一个人采摘一束光,一个人淡淡的注视你,以若远若近的距离。我在朦胧中,听到有人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瀑布前离去,听到有人在哭泣中诉说“让我们重新开始”的故事。我不知道人生有多少个时刻,可以重新开始,我不知道如何在一次次错过和遗憾中重新开始。我只能在深夜中思考,透过没有星星的月光。 他在旋转的舞台上唱着:“让我做只路过蜻蜓,留下能被怀念过程。”我看不清他的眼中是否含有泪光,但我突然很想做只路过蜻蜓,淡淡的来去却铭刻永恒。他在众人慌乱的眼神中唱着:“红是斜阳渐远的纪念,红是你与我翻飞的生命伏线。”我读不懂他眼光中的清澈,是否是一份刻意的坚持。但我很想随“红”的舞步一起旋转,旋转到地老天荒。他在孤独的舞台上唱着:“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我凝视着他的泪光,看到了无奈中拥有的脆弱与执著。突然,我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那是一个人在暗夜中感受的日光。 我想,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看到了自己的神情,一个不再彷徨的灵魂,一个在镜子中不能映照却在深夜中清晰的影像。自我,疯狂,偏执却自然。而那一天,已经远离leslie的“热情”演唱会了,我没有看到疯狂的人群,我不能让自己疯狂其中,我只能将屏幕中的“热情”透射于我心底,然后感受我的热情。 一个拥有热情的人,一个热爱生活的人,一个开始在喧哗的社会中旋转的人,一个试图让自己淡定的人,怎样伸出双手忘却失落,该怎样伸出双手拥抱永恒。我追随leslie的自我和热情,我追逐与热情共生的日子,我不习惯的在这样一个夜晚写下这样的文字,我习惯的在这样一个夜晚留下自己的思绪。 我将那份执著的爱恋浸染了来自日本的《passion in China》写真集,我将那份坚持的欣赏送给了帮我买写真集的日本朋友。会有不解吗?会有笑意吗?谁能够真正了解这么多与“热情”共生的日子?我只是我吧,谁又是他?他又在哪里?若远若近的距离中,朦胧的是我的视线,而坚守的是leslie用脚步镌刻的明天,与“热情”永在。 SiSi 2003-1-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