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兵的历史（21-25）---三红(待续)
21. 指导员说话算话，他说要喝醉，就一定能醉，而且还是伶仃大醉。 我离开连长屋子的时候，张参谋是坐着说人话，现在已经倒地讲外语了。连长还是比较清醒的叫我和文书班长加上哨兵把张参谋安排到连队的招待所，回来后又让我们把屋子打扫干净，我们去送张参谋时，我偷偷的观察指导员，他就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现在我们要收拾桌子了，想把他拉到床上，我用力的拽他的胳膊，底盘沉重的他只被我晃了晃。我就边叫指导员边拉他起来。 他听见我叫他，抬头看了看我说：“×××！你跟我走！”说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用手搂着我的肩膀就要出去。东西还没收拾好，我为难的看了看连长，连长说走吧，扶他回去睡觉。 我这才扶着他离开连长的屋子。连部的走廊不到二十米，我就像跑了趟四百米障碍一样累，指导员把身体全压在我身上，我搂着他的腰艰难的前进。 到了屋里，把他扔到床上，可算是丢下了这个沉重的包袱。刚刚想离开，他身手敏捷的抓住了我， “干什么去！” “给你倒洗脸水。” “我不洗脸。” “那给你倒洗脚水。” “我也不洗脚。” “洗一下好，睡觉时会舒服一些。” “呵呵，你对我好呀？你为什么对我好？” “你是我的指导员。” “指导员怎么了？是指导员就对我好？” 我是不想争了，跟醉酒的人争论就如对牛弹琴，牛至少还能听见有点反应，他明天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给你倒水去了。”说完我挣开了他拉我的手，就想离开。 指导员见我要走，立即坐了起来，一把拽回了我，用力将我按在床上，让我坐在他对面。 “你不许走！别想跑！” “我没跑呀，我给你倒水。” “你以为我喝醉了是不是？” “没有，你没醉，你还能喝！” “不行了！我们六个人喝了十瓶二锅头。” 我的天啊！没喝死你们！ “就我喝的多！连长那小子比我还奸诈，喝酒一点一点的抿，哪像个男人？” “谁叫你一杯一杯干的？”
“错了！我也是一点一点抿的！傻子才一杯一杯干！” “哦！”你也奸诈！ “张参谋是客，得让他一杯一杯的干，我们连队干部齐心协力，团结一致，轮番进攻，终于放倒了他，我们同时也牺牲了！不！连长是负伤。你们以为我们干部容易啊？舒服啊？苦酒还得我们喝！” “指导员你辛苦了，所以部队就配了通信员照顾你，我去给你倒水，好好睡个觉。” “照顾我？你是怎么照顾我的？” “怎么了？” “照顾的我冻了一天！你自己玩去了！” 我就知道他还把这件事记在心里，酒后吐真言！ “跑了一天也不回来！饭也不吃，我还叫文书留了饭给你，结果你晚饭才给我回来。就这么照顾我啊？是我照顾你呢还是你照顾我呀？你是我的指导员了，是不是指导员？” 说完两眼看着我，他的眼睛没有神，迷糊的一团，我真是哭笑不得，醉酒的人有的大喊大叫，有的呕吐睡觉，而他却可爱的像个孩子。 “我就这一次嘛，为了找块好点的水晶嘛。” “水晶？要水晶怎么不跟我要？我有啊！不要跟我撒谎！我没醉！你骗不了我！” “我骗你干吗？” “你就是想出去玩，我也知道你喜欢跟小勇一起玩。他能给你找到好水晶啦？我才能哩！我的水晶全团谁都比不了，一个牧民找到的，送给我的！” “为什么牧民要送给你？” “怎么不送给我？他敢不送给我？他是人就要喝水，想喝水就要找我！” “哈哈……” “你笑什么？不相信？不相信我拿给你看看！” 说完就晃悠着起来，朝柜子方向走去，嘴里还嘟囔着：“不就水晶嘛……我有最好的……非要出去找？……你们也找不到……”他边说边从裤兜里拿钥匙，摸了好半天才摸出来，钥匙在他的手里晃来晃去就是对不上锁头，我的心就如打碎了五味瓶一样，甜蜜的很痛苦。指导员你为什么这样呀！不要再对我好了！我已经有了小勇。 “咦？怎么晃悠呀？我就不信打不开你！”他想用手按住锁头，拿钥匙去开锁，但用力没对，“碰”的一声头就撞到了柜门上，我赶紧跑了过去，扶着他起来。 “指导员，我们明天再看，先休息吧。” “你说相信不？我真的有，你怎么不跟我要？为什么要小勇给你找？你是我的通信员！” 我的嗓子发痒，我知道自己要做件错事了，心血沸腾时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伸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腰说：“我错了。”我有种想哭的感觉，对小勇对他对我自己。是的！我错了！小勇“我错了！”；指导员“我错了！”；兔子“你错了！”。 指导员不说话了，也用力的抱紧了我，在他面前我是如此的弱小，我的头刚刚过他的肩膀，他紧紧的一搂就把我包在了他的怀里，我不多求什么，就喜欢这样抱着他，同时也被他抱着，对于指导员我的要求就这么多。 我认为这样我就是幸福的了，可我忘记了他是个喝醉酒的人！ 他把我推开一点，我抬头看了看他，他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眼睛盯着我看，接着低下头亲我的嘴…… 浓重的酒气刺激着我的鼻孔，他亲的野蛮又霸道，一会堵住我的嘴半天不让我呼吸，一会又咬我嘴唇咬的生疼，一个平时就喜爱的人，一处烈酒弥漫的野性世界，一只曾经纯真的兔子，就这样迷失了自己…… 此时没有了和小勇那相爱的甜蜜，没有了彼此配合的默契，我现在的世界只有被征服的愉悦，被掠夺的颤栗，情欲啊情欲你第一次让我如此痴迷…… 他的手不停的在我后背上下摸索，口再一次的咬着我，我真的痛了，他醉了不知深浅的掠夺我，我停下了对他的迎合，把头低下想稍稍的喘喘气，指导员用双手捧起我的脸对我说：“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为什么偏偏说这句话？这句话你不能说！只有小勇能说！我答应了他“我是他的！”“你是我的！”为什么都爱讲这句呢？我该是谁的呢？我迷失了自己吗？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小勇那明亮的眼睛看着我，他是那么的执着。 我是小勇的！我是小勇的！我立即推开指导员，他反应不过来，还在那晃悠。 “你推我干吗？” “指导员你喝酒了，明天你不会记得今晚的事。” “我喝多了，但我没醉，我清醒着呢，我知道刚才我干了什么。” “你刚才干什么了？” “我亲你了！” “为什么亲我。” “我喝多了就亲你。” “……” “我喜欢你……” “我知道了……你先洗涑行吗？” “不洗！” “你嘴里的酒味很大……” “恩，好吧。” 他要是永远这么听话多好呀。咳！不可能！他是指导员！今天只是喝多了。 我回到床上看着指导员洗涑，他滑稽的动作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手里端着牙缸，蹲在洗涑盆前刷牙，已经醉的手也不听使唤了，那牙缸的水面波澜起伏，里面的水晃一下就撒一点，最可笑的是他那圆圆的头，一会点一下，他就抬起来继续刷牙，没几秒钟再点一下，再抬起来…… 我笑嘻嘻的过去帮他，拿起牙缸端到他面前说：“涑口！”他就乖乖的涑口。我再用热毛巾给他擦干净了脸。他乐呵呵的看着我，还知道我对他好。 把他洗完了，就放到床上。给他脱衣服时听话的就象个三岁的小孩。 我也躺在他的身边，此时心里平静多了，对他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喜爱尤增，但却没有刚刚那情欲的诱惑了，因为小勇给我吃了定心丸。 指导员还不睡觉，抓着我不放。把我搂在怀里，我也不抗拒了，任由他搂着。可没搂几分钟就身体一移趴到我的身上来了。 我第一个感觉就是好沉！ 他又开始亲我咬我摸我，我的心又被他挑逗起来了，手悄悄的搂上他的背。 他要是咬的太疼了，我就在他的胳膊上掐他一下，他皮糙肉厚轻了还没反应，我就狠狠的掐，他“啊”的一声就松开了口，问我：“你掐我干啥？”我也不说话，他就继续亲，疼了我再掐，他就再问我你掐我干啥…… 一直到他在我的身上不动了，我才把他放到身侧，他已经熟睡了…… 我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晚上发生的事，对小勇愧疚的很，究竟对小勇说不说的问题我考虑了很久，说了怕他生气，不说心里又感觉对不起他。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早上我感觉好象什么人在亲我……嘴边脸旁氧氧的，我睁开眼睛看了看，立即把头退后一大截！可恶的老猫！我一脚踢飞了它。 看看窗外的太阳已经高升，哇！都快十点了！指导员起来也不叫我一声，我穿上衣服，快速的把屋子的卫生收拾好。在连部转了一圈，干部一个都不在，文书班长说干部战士都去训练场了，张参谋要看看我们的训练情况。 等到中午快开饭了队伍才回来，我远远的就看见指导员和连长陪着张参谋朝连部走来。我心又跳了起来，脸微红，不知道指导员见到我时是什么表情呢？他还记得昨夜的事吗？答案马上就要出来了，我就站在门口等。 指导员看见了我，对我笑了笑说：“还没开饭呢？我肚子都饿了，快去炊事班看看饭好了没有，好了就快开饭。” 哼！ 吃饭时我也不放过他，就盯着他看，他就是不瞅我。平时我俩都是桌上最后吃完的，今天他第一个就跑了。 吃完饭战士们都走光了，饭堂里就我一个人闷闷的收拾碗筷，心里暗骂“可恶！做完了事就逃跑……狡猾！一点尾巴也不给抓……” 我正慢腾腾的刷碗呢，指导员从饭堂门探进半个身体，还是一脸堆笑：“快刷！刷完回屋！”说完抽身就走。 我以声的速度洗完碗，光的速度进了屋，就是要看看对于他昨天做的事他该给我怎样的补偿，我心里也一阵阴笑，指导员你快惨了！ 我的身体刚刚进门，他就一把抓住了我！ “说！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什么？” “？” “你有没有点道德？” “？” “趁人之威你竟敢对我……” 我无辜的看着他，胆战心惊的问：“我……我……我干什么了？” 指导员拉起袖子说：“你看！这就是证据！” 就见一块块红中带着紫，紫中透着黑的圆圈一片片不规则的排列在他的胳膊上。一见到我留下的痕迹就脸红的低下了头。刚来时的势气被摧毁的一败涂地。 “说怎么补偿我？” “我……” “你小子！阴险毒辣！平时看我来气，抱不了仇，趁我喝醉就暗下毒手！” “不是的！是你先亲我的！”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纯真的盯着他的眼睛，我想这样他的犯罪感就应该更强烈些，毕竟我还是祖国的花朵。 他不说话了，把嘴一咧：“呵呵……呵呵……”没有见到他痛苦内疚的一点表现，此时就象那只连队的老猫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叼着我柜子里的零食在外面吃完了又叼着吃过的皮回到我身边在我脚跟前兴奋的玩耍…… 我真想一脚揣飞他！ “哼！”我挣开他按在我肩上的那只手，转身被对他。 他却在后面搂住了我…… “对不起……” 指导员对不起我，我对不起小勇，咳，该怎么办呢？看来事情越来越严重，他现在抱住了我也表示了他对这件事的处理方法…… 我想挣脱但是他是我的指导员，我想跑出去但是我真的喜欢这种感觉，我想就这样享受但是小勇的眼神总是看的我心慌。 兔子从此不再是简单的兔子了，纷繁的事情正一件一件的将要来临。 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我们这样抱着搂着还不算越轨，就是不能再向下发展了，不能了！ 但是老天跟我过不去，让我不发展也不行！ “沙漠风暴”正等待着指导员和我生与死，爱与痛的考验。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2-12-20 16:43:28编辑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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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2/20 15:2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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