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荣堂> 自恋小屋--当兵的历史（16-20）---------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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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子主题：当兵的历史（16-20）---------三红

风雨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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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兵的历史（16-20）---------三红
16.
    寂静的夜空里传来鸡鸣声。我与小勇正热火朝天呢，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我们停止了动作，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的听着那可恶的声音。
    奇怪现在才凌晨两点多怎么会有鸡鸣声呢？
    小勇先反应过来，放开了我，严肃的对我说：“兔子我要去看看，可能是鸡圈里进去蛇了！”
    我是一百个不愿意，柔声的对他说：“小勇……不去好不好？我不要离开你……”
    他心疼的看了看我，似乎犹豫了一下，我就趁机更加搂紧了他，想以此瓦解他的意志，让他不离开。
    结果他还是推开了我，边伸手帮我提上裤子边对我说：“好宝贝听话，连队就那么几只鸡，不能再没了，没了，宝贝就吃不到鸡蛋了。”
    “哼！我不吃！”我感到自己很委屈。
    “快穿上衣服，我先去了。”小勇边提自己的裤子边向外跑。
    我一边自己穿好衣服，一边生气，该死的小勇！哼！再也不理你了……
    生气归生气，但是自己就是没脸，老是想着他怎么样了，会不会被蛇咬到，想到这里我就心里不安起来，虽然留恋这块温馨的小天地，想等待他的回来，但他的安全更重要，等整理好一切就跑了出去。
    我来到鸡圈的门口，那底矮的小门已经关上了，我想小勇一定在里面，我正想打开进去看看，小勇在里面就喊上了：“小兔子，别开门，小心鸡跑出去，我马上就出来。”
    过了一会他就笑呵呵的钻了出来，就象打了个胜仗一样，我看着就来气。
    “没事吧！”我冷冷的问他。
    “我武功高强，当然没事拉。”他嬉皮笑脸的回答。
    “咬倒你最好了！”我发现我现在的口气就象个怨妇。
     小勇还是笑咪咪的，抬起手来在我的面前晃了晃一条不大不小的灰白色的蛇。
    “呀！真的有蛇呢！”我一边倒退一边叫了起来。
     小勇见我害怕，就收了回去，笑着说：“宝贝，等明天给你做了吃！”
     一说到吃我就来了劲，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蛇肉呢，
    “不！我现在就要你做。”
    “我现在站哨呢。”
    “怕什么呀，指导员睡着了，不会查哨的。”
    “……”
    “我就要现在吃。”
    “你呀！这么心急，好吧。”
    我高兴了起来，“我那里还有方便面，正好来个蛇肉汤面。”
    小勇也兴奋了起来，欢快的象个孩子。我脑筋一转，感觉还是少点什么，要是再来个“荷包蛋”就更绝了！我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了看正在欢跳的小老虎，他立即不动了，以他以往的经验知道他又要倒霉了。可怜惜惜的看着我。
    我一边用力地把他的身体向鸡圈里塞一边说：“就拿两个，没事的。”
    小勇边向里钻边抱怨：“你真是贪得无厌，有了蛇肉还要鸡蛋！”
    偷到的果实一个不少的交到了我的手里，耍着小脾气：“你老是让我做这种事，这可是偷窃行为呀！”
    我开心的说：“又不是没你的份！还给你吃一个呢。”
    “你封我的嘴呀？”
    “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忽然想起了指导员的话。
    幸福的回头看看我的小勇，生活为什么这么美好？

    铁饭盒在连部锅炉边上煮着“蛇汤面”。
    我和小勇边等着边聊。
    “现在不生气了吧？”逗他也许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哼。”呵呵，他也会学我拉。
    “拉大锯，扯大锯，小老虎，别生气，小兔子，乖乖地，再也不敢让老虎生气……”我一边拽他的衣襟一边摇呀摇。
    “嘿嘿……”他就会傻笑。
    “不生气了呀，这么好哄啊？”
    “我真的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天天折磨我。”
    “谁让你是只笨老虎，对付不了一只兔子。”
    “有时真是想把你吃到肚子里呢，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你担心什么呀？”
    “你……你天天跟指导员在一起。”
    “在一起怎么了？”
    “你和别人不一样的，所以就担心。”
    “我和别人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一样。”
    “……”我心里明白他想说什么了，但是他没说出来。我心里也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但是别人要是说出来我还是接受不了的，心里很压抑。
    “那你喜欢我这样吗？”我试探的问他。
    “喜欢……所以我才担心的……”他回答的声音很小。
    “别人会不会笑话我啊？”当我真正的面对这个问题时我心里很慌。
    “不跟别人说，就我们自己知道。”小勇很正经的回答。
    “恩。”我向小勇身边挤了挤，此时我就想靠着他，好象有他在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小勇伸手搂住了我。
    我羞羞的说：“我喜欢你对我那样。”
    “嘿嘿……”
    “要是鸡不叫就好了。”我还忘不了抱怨。
    “别说了……”小勇小声的低喃。
    “怎么了？”
    “脸红……”
    “嘻嘻……我还要……”
    “等机会。”
    “我现在就要……”
    “……”
    “小勇……我要……”我耍着赖。
    他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后，深情的望了我一眼，热烈的吻着我。
    我陶醉了，想着向下发展的美事……
    “好香啊！”一句深沉的赞叹声。
    不对！不是小勇的声音！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呢！天啊！我立即推开反应迟钝的老虎，向门口望去。
    还好！是人未来声先到！过了几秒钟，一个圆圆的脑袋探出了头。
    指导员！
    他眼睛骨溜的转了一圈，看见小勇也在，立即把高大的身体也露了出来，正经了起来。
    “咦？哨兵同志，怎么站哨站到屋里来拉？”
    “我……”小勇口吃了。
    “他在外面他热了。”我紧张的胡乱的说了一句。
    “哦！太热了？就来这里烤烤火？”
    “我说错了，是太冷了。”今天是我会撒谎以来反应最慢的一次。
    “哦！太冷了？我没记错现在是八月，在屋里给我热的睡不着觉，原来外面是冬天呢，我这一觉睡的好！赶上神仙了，一睁眼过了两季！”指导员紧追着我。
    我是没词儿了，斗不过他也只能来软的了。
    “指导员。”我放柔了声音叫他。
    他不在看我了，转头看了看小勇说：“是不是来加火啊？”
    小勇乖乖的回答，“是！”
    “好，加完就走吧。”
    “是！”小勇背上枪看了看我就出去了。

    锅炉房里就剩我和指导员了。
    我怯怯的问：“指导员，你怎么起来拉。”
    “今天晚上该我查哨啊，不是你排的嘛，都忘了？”
    “我想起来了。”
    “我一起来，就发现我的通信员没了，哪儿去了呢？被谁抱走了？蒙军？不会呀，就是抱我也不会他呀！”
    “呵呵……”我一想到谁能抱起他那沉重的身体呀，必须具备相扑运动员的体格。
    “还有脸笑呢？给我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他说着就底下头盯我的脸。
    “厚不厚没看出来，倒是发现脸挺红的。”他一说脸红，我才想起刚刚真是惊险呀，要不是他先叫一声，后果不堪设想。
    “热的。”只有这个解释了。
    “我还发现哨兵的脸也红。”
    “他也热的。”
    “恩。那他一定挨的炉子近，要不怎么比你还红呢。”
    我感觉脸上的温度立即升高了十度，烧熟了我的脸蛋。
    这个讨厌的指导员！
    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他的眼神不在我的脸上，已经盯上了那咕噜咕噜响的“蛇汤面”了。
    指导员站直了身体正经的说：“通信员同志，你和我住一屋，私下我们说白了就是室友，
当初我上军校的时候，一屋八个人，就是八个兄弟，你知道吗我们立了八条大罪，每条都有相应的惩罚方法。第一条是破坏团结，第二条私看情书，第三条就是偷吃独食了！惩罚的办法就是倒洗脚水！今天洗脚水没有了，“消化过的啤酒”倒是有一盆，看着办吧！”
    “好嘛，我倒就是。”消化过的啤酒亏他想出这么好听的名字。
    “东西也不能浪费，做好了就吃啊！不要客气！”他倒变被动为主动了。
    我去拿了两个碗回来，给他装满了一碗面夹了个荷包蛋，自己装了个八分满，特意还留了一碗份量的面和另一个荷包蛋没动，他吃的狼吞虎咽的。
    “咦？里面还有肉呢！”
    “是蛇肉。”
    “怪不得这么香！我是闻着散发的香气飘然而来的。”
    “哈哈……”他一百六十多斤的肉要飘然而来，必须要有直升机叼着。
    “哪整的这好东西！”指导员好奇的问。
    我立即就把小勇的英雄事迹讲了出来，他听后大佳赞赏。
    “恩！好！好同志！晚上点名时好好的表扬表扬。”
    “还有我呢。”
    “你凑啥热闹啊？半夜不睡觉，到处乱跑，要点名也只有批评的份儿！”
    “那还是别点我了。”
    “白吃一顿不错了，还想臭美一次！”
    可恶！我白吃？你什么也没干来了就吃，脸可比我厚多了！
    一大碗的面他没几口就吃完了，还意尤未尽的伸出舌头在我面前添着碗，我就知道他还想要下一碗又不好意思说，我看了看饭盒里的那份想留给小勇的面条，心痛的对他说：“指导员还有呢，我给盛。”
      他怪怪的看了看我说：“不吃了。我要是再敢吃的话，你心里不定怎么骂我呢。”
    “哪能啊！照顾好你是我的职责。”
    “咳，身在曹营心在汉。你关心谁我不知道？”
    “我都关心。关心每个干部要尊敬领导，关心每名战士要团结同志。”
    “那你早晚心力衰竭。”
    “不会的，我心力宽，宽到能容纳百川，我胸怀大，大到可摆船撑渡。”只要不是正式场
合没有外人在，我就爱和指导员逗嘴，在他身上我学会了乐观看世界，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给我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指导员斜嘴笑了笑，我就知道有更厉害的言语要来，我也一定会输。
    “为什么天这么黑？”
    “……”
    “因为牛在天上飞！”
    “？”
    “为什么牛在天上飞？”
    “？”
    “因为你在地上吹！”
    “！”
    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小勇捧着热乎乎的面条，深情的望着我。
    “小兔子，你真好。”
    “我本来就好嘛。”
    “好得我要感动的流泪了。”
    “这点就要流泪了呀？那我告诉你一件我将要做的事，看看你是不是感动的要流血了！”
    “什么事？”
    “我决定每个星期要和你睡一天的觉。”
    “啊？真的？”
    “真的！”
    两道血流顺着鼻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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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虽大，我却只要一张床。

2002/12/20 15: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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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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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楼

17.
答应了小勇每个星期去他那里睡一觉，说得容易做得难。
　　首先，要寻找机会。机会是什么呢，第一指导员不是那天查哨，第二必须他睡熟了，最好还喝点酒，第三要在凌晨两点以后。那时，干部查完哨了，哨兵偷懒了，战士睡熟了，我也该行动了。
　　塞外的夜，美的似幅画。圆月高照，星星争辉，大地沉睡，只有不安的人儿辗转难眠。
　　静的是景色，动的是春心。这春心一动，就如滔滔江水天上来，世间万物不可挡。
　　小勇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天晚上能来，刚刚开始时被我惊醒，睡眼朦胧的看我半天，认定是我了才张开双臂搂在怀里，继续睡他的觉。我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动来动去，双手抚摩他的全身。但是效果不佳，他睡他的我摸我的。我就把头藏到被子里，埋在他的胸前，正好我的身体也小，夜里战士们也看不出是两个人在里面。
　　我就象个孩子似的吸他的乳头，那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就象能喝到甘甜乳汁一样的兴奋。我还没吃够呢，保证不用两分钟，小勇就受不了了，呼吸沉重，身体驱动，就是想睡也睡不着了。
　　他就把头也缩到被子里，难过的说：“小兔子，你真害人，太难受了！”
　　“嘻嘻……好吃呢。”
　　“又没有奶，好吃什么呀？”
　　“真的好吃。”
　　“那我也要吃。”
　　“呵呵……给你吃。”
　　我大方的躺平了，挺了挺胸脯做出牺牲的样子对小勇说：“来吧！”
　　小勇也学着我，含住了我的乳头也吸呀吸，我马上就兴奋了起来，确实难受啊！痒痒的，酸酸的，同时还有点甜甜的，想割舍的同时又是欲罢不能！
　　“什么好吃的！一点也没意思！”我正享受呢，小勇就抱怨着不吃了。
　　咳，他就是一点不知道这其中的美味，也许是我们彼此所处的身份不同吧。他喜欢的我又不太喜欢，他就爱把我压在他的身下亲我，两只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抱着我，把我的双手束缚起来，粗壮的大腿夹住我的下半身，一点也不让我动，很霸道！刚刚开始我感觉还挺好玩，让他这样，但是时间一长就发现他那沉重的身体压的我透不过来气，很是难受，就在他身下不老实的动来动去，他就更加用力的压我来阻止我的反抗，为了能生存下来，只好拿出我的法宝了——我的唇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脖子，他绝对立即松开对我的束缚！从此他只要压在我身上享受着他的快乐，我承受到我不能承受时，就温柔的吻一下他的脖子。一切都如此的美好的结束。
　　早上天还没亮，那时是大家睡的最死的时候，我就偷偷的跑回连部，看到可爱的指导员还趴在床上做着美梦，我再次脱下衣服躺回被窝，好象一切都没有发生，美丽的如“仲夏夜之梦”。
　　夏天还是好过的。但是冬天我就受罪了。为了这个诺言我展转与刺骨的寒风之中。小勇心疼的对我说：“小兔子，你辛苦了！”我甜蜜的回道：“为小勇服务！”。
　　这样锻炼了小勇几个月，只要我到他的班里，轻轻拉拉他的被子，他马上就知道是我，条件反射的拉我入怀。我就如嫩滑的泥鳅一样投入他的怀抱。
　　有一天夜里，指导员风风火火的把我从睡梦中叫醒，象发现了恐龙一样的表情对我说：
　　“我的天啊！我发现连队战士有危险隐患！”
　　“什么隐患？谁啊？”我也被他的口气给吓了一跳，这么晚了把我叫醒，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你猜是谁？”
　　“难道是××！我早就怀疑他拉肚子是装的，其实就是不想训练！我数了，他啊去厕所去的还没我多呢！”
　　“不是！”
　　“在不是×××！一定是他！别看他是老班长，但没起到表率作用，我看他没事就常常的在菜地周围转悠，现在西红柿正熟着呢。可能动机不轨！”逮到机会，我就把平时看着来气的“老班长”们给卖了！
　　“你少给别人带帽子了！我没发现他有什么不轨，倒是昨天看见你给小勇两个西红柿！哪来的？”
　　“嘿嘿，我去菜地发现有两个西红柿坏了，一定得病了，为了不让它大面积传染，我才给揪了下来。”
　　“哼！‘你脱了马甲我照样认识你！’”赵本山的经典台词他又给用上了。
　　“呵呵……指导员到底是谁啊？”
　　“就是你的好伙伴！”
　　“小勇？他怎么了？”
　　“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什么都好，没想到他竟……”
　　“他怎么了啊？”我着急的问。
　　“听我详细给你道来。”
　　我马上起床给他倒了杯水。
　　“刚才我去查铺，就象平常一样尽心负责的检查每个班，每张床，当我走到小勇班时，和平时一样卫生干净，东西也没乱摆放，我正准备离开时，竟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小勇的被子没盖好。”
　　“咳！这也叫问题啊。”
　　“不要看问题小，其实小问题才隐藏大隐患啊！”
　　“哦！”
　　“我看到他的被子没盖好，现在是冬天，很容易感冒，这未来的小班长可不能病倒了啊，我就轻轻的给他拉上了，这时他突然身手敏捷的抓住了我……”
　　“啊？后来呢？”
　　“接着他温柔的小声的对我说‘宝贝，你来拉。’我心里顿时一惊，但是马上又镇定了下来，我一声不出，看他要做什么，就见他抓住我的大手向怀里搂，我也顺势倒下……”
　　“啊？”我发现我的声音颤抖。
　　“啊啥呀，什么也没发生，后来可能我的身体太沉，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我，一下把我推开，瞪大眼睛盯着我说‘你！’我无辜的回道‘我？’我们就这样看了好长时间。接着他说‘指导员我……我……’我马上替他‘解释’说‘我知道！什么也不用说了，你在做梦！好好睡觉，不要瞎想，盖好被子。说完我就走了出来，回到连部后叫醒了通信员，同他讲‘我的天啊！我发现……’。”
　　“指导员！”我心里忐忑不安，他竟还有心开玩笑。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到……
　　“怎么拉？我说的是事实！”
　　“我知道是事实，你怎么想的？为什么说是隐患？”
　　“这还不简单？他为什么有这样的动作？他才多大啊？小小年纪竟不学好，平时没发现他，夜里终于暴露出来了，他脑子里不知道天天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能不是隐患吗？简直是个定时炸弹！”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谁不想啊？我们正是这个年纪啊。”知道了他没想到是那个方面就好！
　　“呵呵！还真小看了你们这些战士，想的还真多，说说你都怎么想的？”
　　要是我说我看见他半裸的身体，也是浮想联翩不知道他的眼睛能瞪到多少“度”！
　　“也没想什么，就想着今天指导员交代的事都做了吗？要是没做完他可要生气了。想着屋内的炉子加好煤了吗？要是没火他可要挨冻了。想着被子提前给铺好了吗？要是没有……”
　　“要是没有！我就进你的被窝！”指导员抢了过去。
　　“好呀。”
　　“你呀！都是我给惯的！一点也不怕我！私下同战士们没说我的屋内事吧？”
　　“我哪敢啊！”我的聪明就是能把握好这个“度”。什么时候能开玩笑什么时候要正经起来，我是指导员的人，是连队人都是默认的，在外人面前我是能拿得起放得下的。
　　“恩。说正事，你的好伙伴我还真不放心，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做最合适。”
　　“什么任务？”
　　“去打探打探他到底每天想什么呢，为什么有那样的动作？”
　　这可交对了人！我的身份就象个贪污的纪检委书记。
　　“指导员你放心！我坚决完任务！”
　　指导员看了看我说：“你是我的卧底，可不要被敌方腐蚀了呦。”
　　“放心吧，我这机灵劲指导员最知道了，我一定能把糖衣给吃了炮弹给他发回去。”
　　“我有点怀疑！”
　　“我保证三天给你答案！”
　　我装着什么事也没有的见了小勇。这臭小子竟也不说，还想瞒着我！我试探的问他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他一下子愣住了，好象揪到了他的小辫子。费了好半天才说你都知道了啊。我问他怎么不和我说啊，他说太丢人了。这个笨老虎！
　　我正经的教训了他一番，这么愚蠢的错误也只有他能犯了。我告诉了他指导员要我做的事，他笑坏了，我可是正经的！要他老实交代，我做笔录！
　　“你有权保持沉没，但你所说都将成为呈堂正供，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考虑好，老实交代，争取从新做人。”一个中西结合的法庭开审了。
　　“是。”
　　“说！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呢？为什么做出那样的动作？”
　　“我想兔子呢，因为他每个星期都来一次，我误认成了他。”
　　“兔子是什么体格？他是什么体格？怎么能认错的？”
　　“那天晚上天比较黑，我看不清。”
　　“看不清也能感觉到啊。”
　　“当时我我也是睡意朦胧的，没有太在意。”
　　“没在意？是你心里在意他吧！”
　　“不是！我只在乎兔子一个，也只喜欢他一个！”
　　“你们动作上到了什么程度？”
　　“我就拉了他的手，刚刚要抱就发现体积太大，就推开了。”
　　“没做别的？”
　　“没有。”
　　“为什么不做近一步的动作。”
　　“不敢。”
　　“要是他不是你的上级呢？”
　　“那我也不会做的。”
　　“为什么不做？”
　　“不喜欢。”
　　“怎么不喜欢呢？”
　　“他身体太胖。”
　　“哈哈！回答的我比较满意。本庭宣判：判处小勇同志无期徒刑，缓刑三年执行！不剥夺政治权利。”
　　“那么严重啊？”
　　“法官”走下审判席，走到犯人跟前，趴在他的耳边温柔的说：“当兵三年我执行不了，只好缓刑，三年以后你是我的无期！”
　　小勇感动万分。要是我把这份笔录给指导员看的话，他一定吃了我，还一刀一刀的割下才解恨。
　　“那三天以后我就说你想你老家的女朋友拉。”
　　“恩。”
　　“但是没有证据，要是有证据就更好了。”
　　“什么证据？”
　　“比如情书啊，信物啊什么的。”
　　“有啊。”
　　“啊？在哪里？”
　　“在我的床头柜里。”
　　“快去拿！”
　　“好！”
　　小勇说完，一溜烟的就消失了。
　　我愣神了半天，接着立即顿悟！天啊！小勇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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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虽大，我却只要一张床。

2002/12/20 15:18:02

风雨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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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楼

18.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着小勇回来。
    “小勇有女朋友了？小勇去拿情书去了？”这两句话在我脑子里不停的旋转，在我头顶千万次的盘旋，我头晕，我眼花，我四肢无力！
    小勇慢腾腾的走到我的面前，磕磕巴巴的说：“兔子找不到了，又……又……又没啦。”
    我连看他也不看，声音沉重的对他说：“别跟我说其他的！给我找回来，要是找不回来，就别来见我！”
    小勇看了看我的表情是认真的，喃喃的说：“那你千万别生气啊，我怕！你现在的样子我害怕……”
    我知道自己面色铁青，我没想过我对这件事是这么在乎，原先没发生时还想着小勇将来的老婆是什么样子呢？想到他要是结婚我该送给他什么礼物呢？想着英俊威武的他应该找个漂亮的好老婆！虽然当时心里想到这些也是酸溜溜的，但今天真要面对时才知是这么的可怕！他有女朋友了，就注定要结婚！要结婚了，就一定不要我了！小勇不要我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敢相信！也永不接受！
    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小勇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要阻止一切！

    小勇真的有女朋友！证据确凿！不但有情书还有玉照！
    那情书的水平我不敢恭维，但女孩子的模样让我惊艳！一身农家朴素的打扮，粗衣淡景却挡不住少女的清纯，站在翠绿的田园之中，她笑的似春花般的灿烂。没有修饰过的眉毛自然而弯，亮晶晶的大眼睛清澈见底，红扑扑的脸蛋朝气又健康，粉嘟嘟的小口正在朝我笑。这样天使般的面孔，就连我这样不喜女色的“红尘僧人”也砰然心动了。
    也许人都是这样的见美三分跃，我的心情也不似刚刚那么坏了。
    “就是她？”
    “恩。”小勇大气也不敢出。
    “挺漂亮嘛！”一句好话在我的嘴里出来变得寒风刺骨。
    “还行。”
    “没看出来！你的眼光还挺高！”
    “兔子，我……”
    “比我好看多啦！”
    “不！没你好看！”
    “哼！少给我说好听的！到今天我才发现你撒谎的功夫比我高啊！认识你一年了，信都来快三个月了！今天才让我知道！”
    “我不敢告诉你，怕你生气嘛。”
    “那今天怎么不怕了？给我看了？”
    “还不是你！做什么笔录，拿我当犯人，还立正、挺胸、站好，把我给审蒙了！等我跑回班时才清醒过来。”
    “她叫什么？多大了？认识多久了？一个村的吗？老实交代！”
    “兔子呀，你当法官是不是上瘾了？”
    “少废话！我心情不好！再惹我的话，我判你死刑！”
    “他叫×丽，跟我同岁，来当兵时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一共才见了三次面，是我邻村的。”
    “怎么认识的？”
    “是我家里通过媒人给我介绍的。”
    “我的天啊！你才多大呀！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告诉你！二十一世纪了！”
    “我们村里都是这么认识的。”
    “然后呢？是不是感觉不错就结婚啊？”
    “恩，是的，我妈本来让我今年过年就跟她结婚的，但是我不想结婚，为了逃离我才来当兵的。”
    “啊？这就是你当兵的目的？我的天啊！小勇！你还这么多东西我还没挖掘呢！”
    “我什么也不瞒你的，但你也没问我嘛。”
    “好！好！我没问你，今天我就好好问问你！”
    “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就见了三次面，还都是我妈叫我去的。”
    “三次面都是怎么见的？你们都做什么了？给我讲详细点！”
    “第一次是我，我妈，还有我大婶（媒婆）我们三个一起去的。我和她就见了一面。”
    “详细！”
    “就是……就是……她家里人给我们俩腾出个屋来，我们做在床上聊天，离的好远呢，她在床头我在床尾。”
    “你们说什么了？”
    “啥也没说。我就问她叫啥，多大了，家里还有谁呀，其实我都知道的。”
    “知道你还问！不是废话吗？”
    “那说啥呀，没说的啊。”
    “你笨就得了！还没说的？她都说什么了？”
    “嘿嘿，她还不如我呢，我问她啥，她就回答啥，就知道笑。”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我妈非要我去的，我就骑自行车去了她家，她就跟我出来了。”
    “啊？还骑自行车呢？你带着她？”
    “是啊，我想带她到县去玩，就带着她了。”
    “那她坐在车子后面是怎么‘平衡’的？”
    “嘿嘿，我知道你想问啥，她没敢搂我腰，把着坐垫呢。”
    “恩。去县里有没有看电影？”
    “没有，我们就到处转转，吃了一顿饭。”
    “哦。第三次！”
    “就是我要当兵走的头一天，她为我送行。我们在我的村地里转悠了一会。”
    “好啊！精彩的来了！这一别可是三年呀！该给的还是给了吧！正好高粱地里的杆子正壮呢！”
    “没有！我们那里没高粱！就是麦子和棉花，小苗还小呢！”
    “别打杈！讲！”
    “好吧，我都说了吧！她刚刚开始就是和我说让我在部队好好干，争取立功受奖，她会在家里等我的。我很感动，她人真挺好的，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就想亲她一下，后来我大胆的要亲她，但是他她没同意把我给推开了，就只让我拉了她的手，说等我回来，就这样了。”
    “你真笨啊！那么点事也不会做！老虎的外形，老鼠的心！”
    “我当时不懂嘛，不知道怎么做。”
    “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懂了！”
    “怎么懂的？”
    “嘿嘿，小兔子教的。”
    “好啊！臭小子！敢说是我给你教坏了！”我半怒半揪着他的耳朵。
    “是事实嘛。”
    “还敢说！”
    “好吧，你打吧！你打我，掐我，只要你不生气就行了。”
    我松开了手说：“好呀，行！想让我不生气，我不打你也不掐你，就要你和她分手！”
    “啊？”
    “不同意？”
    “不是我不同意，我怕家里……”
    “那好！你要她就别理我！”
    “兔子……”
    “没商量！到底要谁？”
    “我要你……”
    “好！要我就照我的意思做！”
    一件阴毒的计划展开了。

    小勇拿着我替他写好的“绝情书”无辜的看着我。
    我狠心的闭上眼睛，让他自行了断！
    “兔子？你真的要我写？”我听不出小勇是什么样的口气。
    “恩。”我也回答的很小声，我很清楚自己的不道德。
    “好，我写！”小勇说完就爬到桌子上不出声了。
    一会我要的“答卷”就交了上来。
    我看了看小勇，我们都没有说话，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沉重的。
    “好了，按照你的意思做了，不生气了吧？”小勇的口气平淡。
    “恩。”
    “那我回去了。”
    我没有说话，只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一切都是淡淡的。就在他转身时，他的眼睛暴露了一切。我看见了泪光闪动，看见满眼委屈，我知道他是万分的不情愿。我的心也是为之一动，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太自私了？但爱情是自私的！我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小勇宽阔的身影默默远去，我想叫住他“小勇，回来吧，我不让你写了，你别难过。”但是我没叫出口，而是把它咽了下去，咯的我嗓子生痛！
    夜里我怎么也不睡不着觉，小勇那蓦然回头的眼神老是看着我，叫我心神不宁。“绝情书”放在我的枕下压的我彻夜难安。我就以“痛苦只是暂时的，幸福将是长远的”来安抚自己。
    白天我找了好多的事做，来麻醉这颗浮躁的心，我尽量不去见小勇，等待送信的车快来，好把压在我身上的这个“千斤之坠”抛出去，小勇也没来找过我。
    指导员睁大眼睛看着我，把连部的玻璃擦了，门修好了，煤打完了，水烧开了，连那只脏乎乎的老猫也给洗澡了……他撅着嘴问我：“说，有什么事求我？”“没有。”“那，干了什么错事让我原谅你？”“没有。”“呵！那今天是怎么了？”“你没看到啊？今天早上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哈哈……好！好！天天从西边出来就好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我受着痛苦的煎熬，拖着麻木的肉体不知疲倦的忙碌着，想小勇想的要命，但是又不能见他，一方面是感觉对不起他，另一个就是也怕他再次反悔。好在小勇天天都在训练场上，没在连队眼不见痛苦也就少一点。中午吃饭时他就在我的旁桌，也好在我正背对他，但指导员老是让我给他盛汤盛饭，锅就在小勇班的傍边，我边盛饭边偷偷用眼睛的余光瞟小勇，他看着桌上的菜运气，愣愣的不动，我知道也正瞟我呢，我尽量的拖延盛饭时间好多瞟他几下，盛到不能再盛时才依依不舍的回桌交给指导员，指导员盯着如山的米饭也瞟我说：“你喂猪啊？”
    每天晚上都要组织战斗班看电视，我负责打开教室门和播放工作，每次我都要留一个最好的位子给我和小勇坐，现在我把电视一开就离开了，小勇就一个人默默的坐到最后一排。
    这漫长等待的日子终于过去了，送信的车来了。我把连队的信都交给了他，我以为这样我终于能解脱了，看着消失在尘烟中的信车，我内心是无比空虚。
    这种犯罪感从信离开我的手就一直缠着我，象从前用劳动来麻醉自己已经无效了，如果以前是痛苦那么现在就是空虚，痛苦还证明我内心的挣扎，而空虚却是没有灵魂的游荡。我的思想在斗争，潜我在说“爱情是自私的你在追求，你做的对！”本我就说：“人性是善良的你是好孩子，你做的不对！”它们在我的脑子里不停的争吵，我惧怕了！小勇帮帮我！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吃完饭，我漫步到我小勇的班里，轻轻的推开门，战士们都在午睡，小勇在床上躺着，我走到他的身边，他仰躺姿势双手环胸的睡着了，几天没这样好好的看看了他，还是依然的英俊面孔，不同的是那道本应舒展的浓眉，今天却紧锁着。
    我也上了他的铺，躺在他身边，他仍然没醒，我就看着他睡觉的样子好一阵，把这几天没看的都补了回来。还是忍不住把手放到他的肚子上了，我爱惜的抚摩着。
    小勇睁开眼看了看我，愣了一下，接着转过身来，把手搭在我的腰上，对我说：“小兔子，你来了……”
    “恩。”
    “我好想你！我错了，我不该怪你，你这么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不！我不好！我不好！”
　  “好！你好！这几天没有你的日子我就象没了灵魂一样，我已经三夜没睡觉了。”
    “小勇我也是……”
    “分开了几天我才知道你对我真的太重要了，我能用任何的东西来交换，只要你在我身边。”
    “小勇，你不要她了？”
    “不要了！”
    “那家里呢？”
    “……”
    “小勇？”
    “大不了不回家了。”
    “你对我真好！”
    他更贴近我耳边郑重的对我说：“你让我去死，我就为你付出生命。”
    我没有说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想知道这句话的真实性，他的眼睛清澈见底，我看见了“坚定”！
    泪水从我的眼角流了出来，我用手擦干了它，立即起身“坚定”对小勇说：“你先等我一下，我有件事情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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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虽大，我却只要一张床。

2002/12/20 15:21:57

风雨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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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楼

19.
我打个了电话给×连，叫一个战友把那封信劫了下来。该发生的事最终没有发生。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它所改变的竟是我影响我今后的命运，现在我良心的发现，把信给追了回来，没想到日后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更刺骨的痛苦在等着我面对。
    小勇知道我没有把信发出去后，一下子抱起了我亲个不停，问我“小兔子我愿为你做任何事情！你说要我做什么？”我嘻嘻的笑着回答“我要你到我那里睡一次。”他吓了一跳“啊？这……”“怎么？不敢了吧！”“有指导员呀！除了这个什么都行！”“恩……那就给我找一块最好的水晶。”“行！星期天我们就去找！”

    沙漠是寂寞的！似乎孤独的事物最有内涵，沙漠也是如此。
    这片土地荒凉吗？不荒凉！因为有我们这些戎边战士在歌唱。
    这片土地贫瘠吗？不贫瘠！因为它胸怀里蕴藏的宝藏在闪耀。
    什么宝藏呢？古树，怪石，苁蓉，琐阳，玛瑙，水晶。
    古树，不知在这沙海之中生存了多少年，顽强的精神让它们即使是枯枝败叶也傲然挺立。就这些枯枝“枯”的很美，“败”的很酷！千姿百态的造型，是大自然的精工细琢。有一家奇石店开业，老板就在这里当过兵，很有创艺的把一棵枯树拉回店，抛光上漆之后摆在门前，立即吸引游客众千，古董宝石没卖上一件，这颗枯树倒先让人搬走了，老板茅塞顿开，从此派专车去“接”树。我们部队也派车，但不叫“接树”而叫“打柴”。要是“艺术家”们见到锅下那熊熊烈火，一定指着炊事班长的鼻子吼“你们这叫‘犯罪’！”
    怪石，这里的石头分布广品种多，见到这里的石头后，你才会知道什么叫“石头”。铁石的硬，风化石的软，木化石的轻，水晶石的脆，无名石的奇……一块庞然巨石你可以几掌就令它摧毁，而一粒普通的小圆石用铁锤也砸不碎。我们战士训练“班进攻”时，要攻山头，戈壁山就是我们的“假设敌”，山上的石头就成了我们歇息的好玩物，我们象孩子似的的拿着小石头比谁抛的远，小勇就爱乐于其中，因为没人能比得过他。我见到好看的石头就保存起来，有一次连队下市里买菜，我就央求指导员也带上我，我就带着存的好石头准备给朋友邮去，竟发现那些奇石店的老板很喜欢这些石头，还要出钱买下来，虽然不是大价钱，但是对我们这些穷战士来说也是一笔意外之财，我象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把这个好消息公布于众，战友们立即沸腾了，只要是哪个战士要下市里或探亲回家，就带几块石头当钱，我也成了大功臣。有天一个战友找到大功臣气哼哼的说：“兔子！你害的我好惨！我下去看病，挺着病怏怏的身体背了一大包的石头，结果人家一块也没要！”“你带的是好石头吗？”“不是是石头就要吗？”“啊？天那！你等着！我去找指导员替你请假！”“干什么？”“还要接着看病。”  “看什么？”“神经病！”
    苁蓉、琐阳，苁蓉壮阳，琐阳滋阴，这是我们的沙漠中的两大宝。苁蓉长成到成熟时周期要长一些，药用价值也高了许多，生长地带更是“名贵”，处于中蒙边境，那是最敏感的地方，一到苁蓉挖掘时期，我们战士就辛苦了，那些能卖好价钱的大苁蓉就在长在边境线的中间，有些大胆的牧民就“偷渡”过去挖，但在我们战士鹰一般的眼睛底下，一个也跑不了！琐阳就“贫民”多了，到了夏季我们这里也偶尔下一场雨，大雨过后琐阳就如蘑菇似的一夜长成，一长就是一大片，指导员就带着我去挖，很大很粗的一根琐阳被太阳一晒就缩小了几十倍，留下了精华。指导员就把这些精华切成一块块的，加上苁蓉、枸杞，再叫小勇抓只蛇来拿酒一泡。我好奇的看着他，他什么也不告诉我，只让我干活。他让我带着锹他拿着酒，走了很远的路，走到个隐秘的地方，让我挖个很深的坑，把酒埋下盖好，我不解的问他，指导员只是说“小孩子别多问！记住地方，冬天我们再拿出来。”
    冬天来到时我给挖了出来，原来还清清的白酒，现在变成黑色的粘浆了，指导员笑眯眯的给我喝了一口，味道甜甜的，我还要喝，他就不给了，说我每天只能喝一口，他能喝两口。晚上睡觉时我就感觉肚里有团火，烧的我睡不着觉，迷迷糊糊中就见小勇来到我的身边，他竟那种样子对我……羞的我满脸通红，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早上一起床竟发现我画了一个大地图，等指导员出操去了，我才把床单收下来，床单是刚刚洗过的懒得再洗，看着床单就生指导员的气，为什么昨天给我喝？等到我要洗床单时给我多好！我拿脸盆来就洗那块“地图”部分，结果被指导员抓住了，可给他笑坏了，他就说给连长听，连长说给排长听，排长说给战士听，最后小勇说给我听“兔子，你怎么这么奇怪啊？”“我咋啦？”“我听班长说你洗床单一块儿一块儿的洗！”
    玛瑙、水晶，玛瑙我们战士没有机会挖掘，因为那要用专业工具，还撅地百尺，我只听那些牧民说挖玛瑙很吃苦，玛瑙埋在地下时四周长了一层一层的蜡质东西，一见到这蜡物质，就向下挖一定有玛瑙，但是这蜡分配的不均匀，有时要挖很深的洞到最后竟是块小玛瑙，那是最气人的。水晶的外表竟是普通的石头，大水晶我们没眼见，但那些没长成的水晶蛋就多如牛毛了。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好东西，是无意中拾到的，看着手中闪闪发亮的晶体，我象捡到宝贝一样的欢呼，班长笑着捡起地上一块普通小石头砸碎，里面的晶体比我捡到的还要新鲜耀眼，这才知道水晶边地都是。
    大水晶蛋可就难找了，今天和小勇来就一定要寻到它！整整找了一天也没找到，我累的泄了气，抓过小勇躺在身下睡觉。
    “要是天天这样多好啊？”我闭着眼感慨着。
    “恩，那我可要受罪了。”

    “就应该让你受罪！答应给我找块大水晶的，也没找到。”
    “我努力了！但太难找了……”
    “没水晶那送我什么？”
    小勇左右看了看，抓了一把身边的红柳枝，把我从他身上放下来，那枝条在他的手里一会就变成了圆环，他笑嘻嘻的戴在我头上，我抚摩着这光秃秃的圆环，虽没有鲜花绿草，我也同样美的象朵“花”，装着娇滴滴的样子逗他。
    “你看我带上它好看吗？”
    “好漂亮哦……”
    “不许说假话。”
    “真的好漂亮哦……”
    “是这个花环漂亮吗？”
    “是啊。”
    “有多漂亮啊？”
    “老母猪戴上也会变双眼皮。”
    小勇“嗖”的就没影了，我“噌”的就追去了。
    这小子跑的真快，我越跑越来气，突然停下来抓起地上的大石头对着小勇大喊：“不许动！再动我就发射炮弹了！”他立即停下来，转过身来看我，刚想说什么时，我的炮弹就“嗖”的飞了过去。但是“弹道”偏了，没有击中目标！小勇一见打偏了立即纠正，朝着炮弹飞来的方向扑了过去。我看的目瞪口呆，不会吧！对我好的太离谱啦！打不到也不行吗？
    小勇身手敏捷的接到了炮弹，快步跑到我的面前，双手捧着石头兴奋的对我说：“小兔子！你看！”
    “啊！水晶石！”
    “是啊！”
    “好大哦！”
    “是啊！”
    “终于找到了！”
    “是啊！”
    “里面的水晶一定很大的！”
    “是啊！”
    “但是被你捡到你了……”
    “是啊！”
    “哼！”
    “送给你啦！”
    “嘿嘿……”
    小勇给我砸开了一个小口。哇！里面是一大块一大块的水晶！亮晶晶的！好耀眼！
    我兴奋的亲了小勇一口。
    “你就象这颗水晶。”
    “怎么像啊？”
    “心如水晶般的闪亮！”

    回到连队时天已经黑了。我连屋子也没回，到战斗班里炫耀我们今天的成果，战友们羡慕死了，我高傲的嘴唇倔老高。
    听到打饭哨音时才快步跑去饭堂。吃饭时我就感觉指导员有点不对劲，平时他都是看我吃饭的，还要说几句话，但是今天他不说话了，一个人闷头吃饭，吃完了还自己去盛！连连长都多看他几眼。我感觉事情不妙，哪里惹到他了？难道是今天我出去太久了？
    晚饭后，我刚刚收拾完碗筷，就听见哨音集合，学习政治。文书叫我去，他守电话。
    指导员给上课，我的眼睛盯着他，想看出点门道，但他看我一眼就把眼神移开了，奇怪！等学完了回来我才回到屋里，我这才知道我错在哪里。炉子早就没火了！
    屋里冻死人！完了！指导员不气死才怪呢！文书也是的，我不在的时候也不帮我加点煤。我头脑一团糟，手忙脚乱的准备干柴，煤块。还没等到点着呢，该死的哨音又来了，“晚点名”！
    人群解散时，我第一个跑了，到屋里赶紧弥补我的过失。满屋子被我搞的乌烟瘴气。这时我就见硝烟中走来指导员，接着又在硝烟中离去。
    咳！等到烟也没了，火也着了，熄灯号也响了，我的心也凉了。这次指导员一定气坏了，要是说我骂我那还没事，但是不理我可是第一次！现在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这么办！他一定感动！
    我把指导员的被子铺开，脱了衣服钻了进去……
    冰冷的被子刺得我满身鸡皮疙瘩，我紧紧的缩成一团，等他回来……
    过了一个多小时，门轻轻的开了，我装着睡着，他来到他的床边……
    我感觉他在看着我，但是就是不说话……
    哎呀，半天了，还不说话，我快装不住了……
    在我快要露马上时，我用手揉揉了眼睛抬头对他说：“指导员你回来啦……”
    他还是盯着我看，轻轻的说：“恩。”
    “我错了……”
    “恩。”
    “炉子我生好了……”
    “你怎么睡到我的床上？”
    “都怪我光顾着玩去了，炉子熄了我怕你冷，先给你暖暖……”
    “你倒会道歉啊！”
    “我做错了嘛，你睡觉吧，我回我的被子里了。”
    “再受一次冻？”
    “没事的指导员，我是东北人，抗冻呢。”
    “就睡这儿吧……”
    “那你呢？”
    “我也睡呀。”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指导员，他的眼神移开了，转身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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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虽大，我却只要一张床。

2002/12/20 15:24:41

风雨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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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楼

20.
我转过身去面向墙侧躺着，把被子盖住了头，我的心碰碰的跳，指导员要和我睡在一起？我的天……难道他知道我喜欢“男孩”？不要……不要知道！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听见他的脱衣声，接着床向下一沉吱呀的响了一下，我就知道是他那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
    被子掀开了，我心跳的更厉害，他的肉碰到我的肉了……
    我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全身一激灵，我赶紧向里面挤了挤，远离电源，我怕电！再电我一下，我必定会晕倒。
    指导员今晚也是出奇的安静，一句话也不跟我说，他在想什么？听什么？难道他能听到我的心跳声？能！一定能！现在屋内的世界静的可怕，要是一根针落地，我都能准确判断它的方位。我这颗跳动的心呦，你别在跳了，记住你只为一个人跳动，他就是小勇！静下来！静下来！
    心没听我的话，它仍跳动他的，我祈祷我的。难道我也喜欢指导员？不！不是的！我喜欢小勇！我喜欢的是小勇！我只爱他一个人！但是……但是……心呀？你为什么跳动？
    我眼前有两个画面在不停的更换，一会儿是小勇迷离的眼神，一会是指导员那只穿裤头的高大身体，小勇的眼神让我心慌，指导员的“身体”让我神往。而每次指导员赤裸身体的画面，我都想多停留几秒钟，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心迷失了吗？不！不能这样！不能对不起小勇！连想也不能想！
    我的思想挣扎的同时肉体也在挣扎，身躯在一点一点的移动，好象小勇就在墙上，我挨的越近小勇的笑容就越亲切，我快挨到他的脸了，近一点，再近一点……我快亲到小勇的唇了……
    “你想冻死我呀！”指导员异常温柔的声音惊醒了我。
    我赶紧转过身来，心慌的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就见他光溜溜的身体露出一大半，有三分之一的被子盖在他身上，要是我有这三分之一，不全包也能八分满，但是放到他的身上就少的可怜了。另三分之二的被子在我挣扎时给拽了过来，紧紧的裹着我呢。
    “哦！对不起！怎么能冻到你呢！我给你盖上。”
    我手忙脚乱的把被子又盖住了他，盖被子时手碰到了他的肉体，滑滑的……
    安顿好了他，我立即又转过身去，这次我宁可自己少盖点被子也不敢乱动了，我同他之间分开了很大的一块缝，寒风就趁虚而入，呼呼的向里灌冷气，我也给冻的直哆嗦，我就想把身子蜷起来给自己点温暖，但是刚刚动一点就没被子了，腿就露了出去，我赶紧缩了回来。
    “你怕我吃了你？”指导员看我冷的动来动去终于说话了。
    “不是。”
    “那离我那么远干吗？”
    “我……哦，我怕你还生气呢。”
    “生气就离我远远的？”
    “不是……”
    “不是就转过来。”
    我听话的转过身来，平躺着。冰冷的胳膊碰到他温暖的躯体上了，我吓的不敢再动一点。
    “冻成这样还硬挺着呢！”指导员温怒的对我说。
    “我应该挨冻，谁叫我把炉子弄的没火了呢。”
    “你今天跑去哪里玩了？”
    “和小勇去山上找水晶去了。”
    “哦。”指导员不说话了，沉默了半天，我感觉好压抑，就开始无话找话来打破尴尬的气氛。
    “你找我了吧？”
    “恩，我到班里转了一圈没有你。”
    “我跟文书请假了。”
    “那中午也该回来吃饭呀。”
    “我想回来，但没找到好水晶。”
    “你要水晶跟我说嘛，我有！”
    “嘿嘿……”他的这句话真象个孩子！
    “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有时怕，有时不怕。”
    “怎么讲？”
    “平时开玩笑就不怕，工作上也不怕，就是像今天生气不搭理我，我就怕啦……”
    “哈哈……那有这样怕的，这叫不怕我！”
    “都是给我惯的。”我学着他平时说我的话。
    “现在后悔也晚了！”说完他的手竟抓住了我的手！
    我一下愣住了，身体温度立即升高，我该怎么办？抽出来吗？但是没有力气……
    “本来我也能加火的。”我继续听着他说话，不敢张口，我怕我一张口我的声音是颤抖的，“但是屋里连煤块也没有了，我一个指导员不能到煤堆里去打煤吧，我能不生气嘛？”
    “那你叫文书去打嘛。”
    “我怎么去叫，你聪明什么都知道，我对你好喜欢你，连长对文书好，我叫他去打煤，连长看见了不笑话我才怪呢，你不知道我在别人面前把你表扬成什么样！现在可好，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指导员，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我心里被说的很内疚，没想到事情还这么复杂。
    “下次再犯了怎么办？”
    “那我还给你暖被窝。”
    “恩，那就犯吧，但不能天天不生火，偶尔一次还差不多……”说完他把他的手分开叉到我的手中握紧了……
    “那一个星期一次行吗？”说出这句话时我是一点也没有考虑的，我自己心里都不知怎么想的，他怎么和小勇的待遇一样了？难道我看中的真是他的身份，和对我好了以后的便利？不！我心里不能接受这样的分析，我宁可想成我喜欢的仅仅是他的外貌。
    此时愧疚的心里让我少了几许腼腆和对小勇不贞的恐慌，指导员对我真的太好了，说出这些话让我怎能不感动，一个指导员对一名战士好到这地步是不可想象的，但是他在我身上做到了，我该怎么样报答他呢？今天冻了他一天，本可以骂我甚至打我，但他所选择的竟是不理我！让我心里更是亏欠，我又该怎样弥补今天的过失呢？
    他太主动了，竟缠着我的手，他是不是也想像小勇那样的对我呢？我能接受吗？他的身体太高大了，要是压在我身上……我的脸想的红了……喉咙也发干……是不是我也该主动点？该吗？要吗？
    恩！就这一次！是我不对，应该给他点回报。就这一次！小勇不会知道的！
    我把身体更挨近了他，全身都贴到他身上，他皮肤温暖而光滑和小勇的感觉不一样，我把脸贴着他的胳膊，好了！我做好了！该他了……
    他没反应……
    我把脸转了一下，正对他的胳膊，我的唇贴了上去。
    他紧握我的那只手竟松了一点……
    咦？不应该呀！怎么会跟小勇的反应不一样呢？我淘气的心理让我继续探究，我好胜的性格叫我大胆进取，我一定要征服你！
    我终于把手放到他的肚子上来，我也佩服我的大胆，做完这步我就再也不敢动了，似乎到了这一步就大功告成，就等他就范吧。
    他呢？有反应了！松开我的那只手又握紧了。
    我奇怪！我迷茫！难道我的电力就这么小？
    我准备再发电！怎么发呢？摩擦起电！
    我的手刚刚移动了一下，电来了！而且还是万伏的！
    他一下子被激的坐了起来，速度快似闪电，幸好我搂着他的那只手还没松开，要不他一定飞出窗外。
    我也坐了起来，看看他被电的表情，两眼发直，目视前方，头发根根竖立（平头），似乎还不能思想，唯一的遗憾就是他的裤头再冒点烟就更完美了。
    看着面前的杰作，美在脸上，喜在心里。没想到自己这么大的电力，才动一下耶……要是他趴到我身上，我还不给他发射了呀！
    我正臭美呢。指导员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听！”
    “恩？”
    “有车进连队了！”
    “没听到。”我失望的应付着，哼！还以为是我电力大呢，原来是电瓶！
    但我听到了有人跑步的声音，而且还是朝我们的屋子！
    这个人的百米一定很好，那跑步的啪嗒声眨眼就成了拍门的咚哐声！敢咚哐指导员的也只有连长了。
    连长来了。
    指导员迅速下床，把我床上的被子胡乱的打开，回来对我小声的说快开门去，我边去开门边想，指导员比我还狡猾！我是兔子，他是狐狸！
    连长一见我就开始喉！怎么把门反锁了？
    还不等我回答，就急匆匆的走到指导员的床前吼，
    “指导员！起来！起来！来人了！”
    就见指导员把嘴张成O型打了个哈欠，才睁开眼睛。原来他装睡就是打哈欠！我发现了！那我装睡揉眼睛他也应该早就知道了，下次一定换个动作。
    “谁啊？”
    “团里的张参谋。”
    “他来干什么？”
    “准备组织我们野营拉练。”
    “每年都是我们自己组织，今天团里怎么派他来了？”
    “可能今年要正规！”
    “这些战士在这已经够苦的了，搞什么搞嘛？”
    “行了！行了！都在我屋里呢，快起来吧！”
    “通信员！去准备！”
    我知道我的事又来了，文书去倒茶水，我就跑到炊事班深更半夜的把班长叫起来准备下酒菜，班长这个抱怨啊，都发到我的身上，说他们怎么怎么辛苦，睡觉也不让睡个好觉，跟我说有什么用呀，好象我能解决似的！
    一会儿八个菜准备完毕，我先拿起筷子每个菜先吃上几口，炊事班长最讨厌这样子，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哎，哎，哎！又去吃！”
    我笑呵呵的说：“怕你下毒！连队可以没兔子，但不能一日无干部。”
    “死兔子！”

    我同文书班长慰问工作准备停当，站在两旁，迎接张参谋光临指导。张参谋看着又是酒又是菜的，脸色略微一变，看着连长指导员说：“这是干什么呀？什么作风？不要搞特殊话嘛，铺张浪费。”
    指导员说：“张参谋难得来一次，我们这里条件艰苦，也没什么为您接风的，就简单的几个菜。”
    张参谋点点头：“接什么风啊，这是我的工作，好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啊。”
    我心里嘀咕，我来连队还不到一年，就你已经下不为例两次了！
    干部们都坐好了，哪个也不先说话，就等着张参谋先来几句。
    就在他讲话时，我悄悄的把他杯子斟满酒，这是指导员教的，他说应酬方面他是我的祖师爷，我是经过他严格调教的，茶杯怎么拿，水要怎么倒，倒到几分满，步子怎么走……我就后悔我不是女孩，要是的话他一定还能交我觉要怎么睡。那时就我这水平进“红楼”都没什么问题。
    张参谋讲完话，刚想拿起酒杯，回头看了看我跟文书，指着文书班长说：“你们文书明年准备考学，准备的怎么样啊？”连长马上接口：“他啊！文化水平没问题，脑瓜好使。就是军事可能差点了，到时可能还要麻烦张参谋了。”
    “恩，主要文化课没问题就好。其他的到时再说。”
    领导就是领导，关心人都不丢下每一个，从上级到下级一个都不能少。
    “恩……通信员也要象文书学习呀，后年再考，争取你们×连一年走一个。”
    指导员立即接上：“他呀，小脑瓜聪明，再学习一下应该没问题。”
    “板报都是他办的？”
    “是啊！咱们团多少年了，也没见过这么好的板报。”
    “对！团里办的都没你们好。是人才呀！”
    “上次分区×副司令来检查工作，首先表扬的就是我们板报。”
    “这样的人才其实当初就想留团里的，有机会我们给调走。”
    “哈哈，张参谋可别调了，我们连里几年也没风光一把，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又想给我挖走！”
    “那也不能埋没人才呀，人家小战士还想去呢。”
    “那张参谋你就问问。”
    张参谋回头看看我笑着说：“想不想去团部啊？那里可不是这个环境喽。”
    我微笑着回答：“谢谢张参谋，我不想去。”
    “为什么不想去？”
    “团里人才很多，多我一个也不算多，但我们连就我一个会出板报的，我要是走了，黑板上又是光秃秃的黑白色了，这里条件不好，生活更是单调，我更愿意为这里图上色彩，为我们的业余生活做点贡献。”
    “好啊！真是好战士！你这个指导员没白当！应该表扬。”
    “呵呵，只要张参谋高抬贵手就行了。”
    “哈哈，放心吧。小战士们也辛苦，不要陪我们了，就要他们回去睡觉吧。”
    这是我最爱听的一句，就冲这句话，我的酒也没白给你倒。

    我和文书出来刚刚没走两步，指导员就跟了出来，安排文书班长去炊事班拿点餐巾纸过来，就剩下我一个人时对我说：“先睡觉吧，做好准备。”
    我美美的笑着：“洗脚盆我早就准备好了。”
    “咦？大胆了现在！”
    “嘿嘿。”
    指导员低下头诡秘的对说：“今天晚上我要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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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虽大，我却只要一张床。

2002/12/20 15: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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