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歌Vs張藝謀 英雄對決誰更英雄 英雄的對決 張藝謀近來可謂春風得意,《英雄》即將全球公映,賺已成定局,只是多少的問題。 回憶起來,4年前陳凱歌的《荊軻刺秦王》的失敗則顯得格外令人費解。 同樣是投資巨大:《荊軻刺秦王》投資達8000萬元人民幣﹔同樣是明星云集:鞏俐、李雪健、王志文、張丰毅,連個小角都是周迅、趙本山等明星堆出來的,手筆之大不亞于《英雄》﹔甚至極具諷刺的是《英雄》中的秦王宮仍是《荊軻刺秦王》中搭的那一個,可《荊軻刺秦王》公映后票房慘敗不說,影評也是惡評如潮。 比較統一的批評是:不知道陳凱歌想拍什么。這片子到底講了什么?陳凱歌很無辜:“我只想把我對人性與權力的理解拍出來,把我的寄托和想法融入故事里。” 從《荊軻刺秦王》到《和你在一起》,雖然陳凱歌表現的手法變得更加大眾、更加柔和,但他的一直以自己為中心的電影風格卻沒有改變。在陳凱歌看來,電影不過是他用來表達自己思想的工具,而他想表達的又是一種對大眾世俗價值判斷標准的藐視。可想而知,這種影片的認可度──基本上,很難。 陳凱歌:為快樂當導演 眼看著片子不得市場寵愛,也不討觀眾歡心,陳凱歌又是怎么看的呢?在公益片《橘子》中,陳凱歌作出了回答。 明天央視黃金時間將播出的《橘子》是陳凱歌導演的首部公益廣告片,在這部一分鐘的短片中,再次重演了《和你在一起》的最后一幕:主人公放棄了成功的機會。這似乎也為《和你在一起》加注了一個結局。 這部廣告片最后的主題詞是:“教育不僅僅為了知識,愛才是果實。” 這里姑且不說這種情況合不合常理,我認為,陳凱歌這里想說的是:拍電影的目的不是成功,而是快樂。對陳凱歌而言,快樂并非一定要觀眾的認同,能讓觀眾思考,同樣是一種快樂。 張藝謀:為出路當導演 如此對照《英雄》,《荊軻刺秦王》更像一個勝利者。因為《英雄》的劇情實在單薄得可以,除去“一場視覺上的盛宴”和“把耳朵喚醒的音響效果”,還剩下什么?王道?但成功有很多種,《英雄》的成功是張藝謀式的。 3年前,在一部公益廣告片《知識改變命運》中,張藝謀說:“無論是考電影學院還是轉導演,開始的動機都是為了尋找出路,談不上對電影或導演的‘熱愛’,而一旦選擇了,我就想把它干好。” 這段話在《英雄》中得到了很充分的體現,最好的攝影,最好的配樂,最好的服裝,最好的演員……這些加在一起就是一部最好的商業片,至于真的是否如張藝謀所說的“我從小就是一個武俠迷,現在終于如愿了”,我看未必,從張藝謀的導演思維及以前的拍片經歷看來,因為《臥虎藏龍》的輝煌而催生了《英雄》的可能性反而要大些。 從1986年的《紅高粱》到現在的《英雄》,張藝謀的電影風格數變。正如他所說的“開始的動機都是為了尋找出路”,在《紅高粱》和《老井》獲得足夠多的榮譽后,他馬上投身商業電影中,連拍了《古今大戰秦俑情》和《代號“美洲豹”》,由于當時的商業片并不能給拍片人帶來多大的好處,于是他回到老路上,在1990年至1994年之間拍攝了《菊豆》、《大紅燈籠高高挂》、《秋菊打官司》、《活著》、《搖啊搖,搖到外婆橋》五部影片,繼續在國際上撈到不少獎項。1995年,10部大片引進,商業片驟然吃香,于是《有話好好說》頂著“誰說我不會拍商業片”的旗號熱映。其后的《一個都不能少》、《幸福時光》、《我的父親母親》實為避好萊塢大片鋒芒的劍走偏鋒之作。而《臥虎藏龍》的成功以及中國武俠功夫片在國際影壇的地位,讓張藝謀看到了掏老外腰包的機會,于是《英雄》從一開始就面向海外市場。 說他跟風也好,說他投機也好,但張藝謀從影以來,還沒有失敗之作,完全可以號稱最具投資價值導演。 英雄要問出身 雖然說英雄不問出身,但在這里,兩位“導帝”相異的導演思維讓我們不得不提一提兩人的出身。張藝謀是彈棉花出身,“政治上有問題”、貧寒的家庭對他做導演沒有過多的幫助,他這一路都是在賺生存,賺成功﹔相反,陳凱歌出身世家,又在好萊塢混過几年,父母又都是影視界人士,根正苗紅,他生活的本身就是思考怎么生活得更有哲理、更有品位。 反映在電影上,張藝謀的電影是大家的電影,陳凱歌的電影是自己的電影,張藝謀的電影是一種享受,陳凱歌的電影更多的是一種思索。 要說好電影的話,兩位中國電影的巨匠拿出來的都不是平凡之物,就像不能以是否拿獎來判斷電影的好壞,票房同樣不是判斷電影好壞的標准,什么是好的電影?借用陳凱歌的話,“好的電影就是誠意電影,誠意電影是發自內心的,它是從你的靈魂深處來的。” (來源:《武漢晨報》) |